相比？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么？”

“……公说的是。”云夭有些无语，飞快瞥一他，忽然发现今日的他画了眉，衣上熏了龙涎香。

好熟悉的画面……

萧临：“我今日来，也是告诉你。毗陵郡的事有些棘手，涉及地藏教，还有不少地方官，如今还有贼寇……红旗军，我会多待些时日。”

“哦。”云夭直视着他。

萧临微微蹙眉，“这些时日，你若有任何需要，便去府衙寻我，若我不在，便寻福禧。”

云夭又“哦”了一声。

萧临知晓云夭善于拨人心，特别是男人。昨夜对他的那些话，或许更多是夹杂着她的话术。可自拒绝他后，她似乎变得不再多言，刻意保持距离。

云夭又飞快看他一，见他皱眉不说话，叹息：“公生气了？”

萧临：“没有。”

嘴上这般说，却将转开。

“你嘴上倒是厉害，现在想来，昨夜见到我时的那番话，怕都是假的。”

云夭看他绷着嘴角，苦笑：“因为站在我面前的人，可是皇帝啊。”

“那又如何？你不相信我？还是说你不怕欺君之罪？”萧临盯着她上挑的尾，眸光潋滟婉转。

云夭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公，虽然我念公一直以来的恩德，可我面对的人，并非世间平凡男郎。就如我所说，我不愿为妾，也不愿在朝臣苟且偷生。虽然没有原本的份，不能完全说是光明正大活着，可我却是快活。”

“政治漩涡时，每日战战兢兢，每一步都在算计，胆战心惊。因云夭是罪臣之女。”

“可小桃是平民，非籍。小桃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小桃想的任何事，不会被他人诟病。小桃只要不杀人放火，便不会被着自我了结。所以，作为小桃，很快活。”

“一年半了，当时的一夜，或许有，却是懵懂，冲动。原本面对公这样的份，无论什么，我都不敢拒绝。可是我知晓公对我的宽容，所以又一次大胆，放肆。”

云夭双眸光潋滟，“公，陛，你已经坐拥江山，选秀大开后，将是后佳丽三千，整个天，都是陛的。既然已经拥有那么多，何不大方些，让我保留着小桃这个简单的份。小桃唯有此愿。”

萧临吞咽着，说不话。

心疼她，又放不开她。

即便心疼，他还是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