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那之后若还不改，便一同问斩。”

“什么？”云夭有些震惊，“真是越来越荒唐，于瞻后所代表的是东洛方的势力，此番难不顾虑是否会惹怒那边？”

宇文太尉垂眸：“说实话，陛，并非一个明君，如今谁去劝谏都无用。可陛毕竟是君主，此事的关键还是在云姑娘上。”

云夭神有些发冷，想到太极殿前那一幕，讽刺：“这真的是天吗？就因为我是一介女，云家罪女，曾经所有功绩都可被一句女政磨灭。我真的很想问问，我是杀人？还是放火了？这世间就这般容不我。”

宇文太尉自顾自喝着茶，没有说话，云夭便继续说着：“我一直以为，只要不成为后中以侍人的女人，只要将命运的发展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切都将有所改变。”

她忽然一声苦笑，“呵，变是变了，却并未往好的方向而变。”

后中女，有三人。一是像淑妃那般，母族大，却不受幸。一是如前世的她，无任何母族支持，空有，却受尽幸。还有一，即无大的势力，也不受，通常皆是一些被忽然临幸过一夜，妄想飞上枝的小女。

可这三人中，要说论谁可悲，似乎本无可比拟。所以她今世不愿后，却没想到依然被推上风浪尖。

所以所谓可悲，便是待在皇帝边吗？

宇文太尉并未过多纠结于云夭所述，只：“老臣曾在天牢与姑娘说过一句话，姑娘可还记得？”

云夭一怔，慢慢回想了起来，没有说话。

宇文太尉将那话在她面前又重复了一番，“为女，特别是陛边的女，有时候太过聪明与调，或许反倒会害了自己。”

云夭将视线转开，看着窗外的鹅大雪，吞咽了几，“为女，难就是原罪吗？可是过往，为了保全所有，我又能作何选择。”

宇文太尉叹息一声，面前的女并非庸俗女，自当初天牢一面，他便知晓。面对世俗，他亦是无力。

云夭面苦涩，看向宇文太尉：“太尉今日前来，并非与我闲聊吧。总不会是为了大邺江山社稷，也与于瞻等人一样，请求让我自我了结吗？”

宇文太尉没有正面回答，：“云姑娘见过虎断尾吗？”

“虎断尾？”云夭摇摇。

“虎遇到威胁之时，会自断其尾，迷惑敌人，以求生机。只有学会割舍局，才方能保全大局，此乃智慧。”

“割舍局？”

“云姑娘，你心底并非无保全自己的方法，只是不知如何割舍罢了。”宇文太尉双矍铄，似乎能够看透一切。

云夭静静看着他，忽然心底的弦绷起来。

宇文太尉：“老臣为云姑娘提供一个断尾的机会，若是云姑娘愿意，老臣可为姑娘伪造一平民份，永远远离朝堂漩涡。姑娘只要愿意割舍，老臣相信，这样的条件与自由，便是姑娘所追求的。”

云夭睁大了双，心如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