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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与庶民的阶级差距，让她们只敢脑中想想。

另一边，除了钦天监外，大兴城也现了一游走四方的僧，在传教时说，菩萨托梦，当今圣上乃天命所归，今圣必得继位，否则大邺必有灾殃。僧名誉颇广，众人自然皆信。

当然，这所谓的僧与托梦一说，都是云夭所备。

万事齐全后，云夭终于了一趟天牢。

正值夜沉之际，牢狱之中火光鼎盛，狱中牢房皆满了因文字狱而被抓捕之人。一间牢房便住十人之多，实在拥挤至极。

而宇文太尉本就位权重，又是此次犯人之首，便被单独关押于最靠里的囚室之中。

狱卒将门打开后，便退了去，宇文太尉正盘坐在案前闭目。他一白发，有些许临，脸上是岁月雕刻后的沧桑，即便在囹圄，如此看上去，也依旧带着鹤骨松姿。

云夭前世见过他，但从无集，当她走到他正前方时，他才睁开睛抬一瞥。

她立刻退后两步，朝他行大礼，而后跪坐来，直视着宇文太尉笑笑。

“你是何人？”宇文太尉见她不说话，便率先开询问起来。

云夭柔声恭敬：“小女云夭，圣上跟前近侍。”

“云……”宇文太尉半阖着思索一番，又再一次闭上双，“若是你想替皇帝来老夫这里说客，那你回吧。”

“大人都不听小女一言吗？”

“当今圣上无德，老夫有老夫的傲骨，定然不会与此等无义之辈同合污，你走吧。”

云夭沉默良久，而后忽然讽刺一笑，：“儿时曾听闻罪父言，宇文大人忧天万民，我也以为大人一生清正。却没想到是我错看了，原来大人也不过是一沽名钓誉之辈，是个只在乎自己，而置万民于火的反贼罢了。”

宇文太尉眉皱成了一个川字，终于睁开睛，看着云夭不带丝毫心虚，万分不解。

云夭不在乎他的目光，继续：“大人果真在乎天？”

“自然，老夫从不在意拥护谁为君主，只在乎谁能利天！”他语气沉稳，对云夭的话有着恼怒。

云夭反问：“如今太上皇在仁寿病重，甚至已无法地。那大人不想拥护当今圣上，究竟想拥护谁？前晋王萧庶人？还是前朝宇文氏？又或是江南前卫国贵族恭顺候？”

此话将宇文太尉问住，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着脖：“现在龙椅上的皇帝，暴无，残忍嗜杀，实在不是明君。如今大兴文字狱，这天牢中已都不人！”

“所以呢？所以太尉大人认为谁适合这天之主？”

宇文太尉躲开视线，没有看她，却是在认真思考起她的话。

云夭则不想给他时间，直接：“前晋王萧庶人，为人懦弱愚昧，此番从蜀地自立为王造反，皆是由他人怂恿，对面之人的话听之任之，只一傀儡。大人是想推举傀儡上台，而后自己当那挟天令诸侯的宰相，重复前朝宇文氏篡位之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