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看的时候，脸无比凝重。

“吴磐既然已经找上了朝廷，又联合中寨解令邧，这也算是里应外合了，我不知您要如何破局……”

余正还在看信笺，他没看过来，只，“阿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你不必吞吞吐吐。”

“小婿想先听听岳父大人的打算。”

依照之前跟着余白芷探听的况，不论是上寨的机关亦或者人手，余正倒是有一拼之力，可如今联合了朝廷，那便是腹背受敌，纵然将来两败俱伤，这个结果说来轻飘，可都是人命啊。

余正暂时没说话，他把看完的信笺递给乔骁。

乔骁接过之后放到温酒的火堆里面烧毁。

余正看着他，“阿骁，既然你与我托底，我也不瞒你，上寨人数居多，大分人都是我亲手训练来的，我不敢夸有多厉害，但可以保证绝不逊于朝廷的兵。”

“岳父大人不必过谦，您的本事，娘跟我说过的，您很厉害，您培养的人自然不会差。”

余正短促笑了一声，他意识要去拿酒来倒，可又顿住了，明显也是有所怀疑。

乔骁接着，“给我送信的人是我的心腹，他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人。”

“他怎么上来的？”余正问。

“梅云开的新镖局混了不少朝廷的人手，他也在其中。”

梅云有可能是朝廷的间隙，余正听来乔骁的弦外之音了。

余正凝眉，“这镖局，你怎么看？”

“小婿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余正：“问过你边的人了吗？”

“他也说不清楚。”乔骁摇。

“看来我一病，这山还真是漏成筛了。”无形当中竟然钻来这么多人。

沉默了一会，余正由问乔骁，“若是我把山提前到你的手上，你会如何理这次的危机？”

乔骁没停多久，他起朝着余正了一个揖礼，“岳父大人看重，小婿也不跟你打哑迷了。”

“朝廷是父亲忠义所向，小婿生养都在朝廷，可此半年以来，山已然成为阿骁留心之地，两者之间实难选择。”

若是选了朝廷，又辜负了余白芷，虽然那个没心没肺只惦记着吃的女人没有给他压力，也没跟他行要求什么，可他还是将她看得很重要，他不想错过余白芷。

“若您托付山在我之手，我会代朝廷招安，妥善安山之人。”

余正看着他揖礼躬来的姿。

好一会笑了一，“这是走的釜底薪之法？”

乔骁没有否认。

余正看向不远支起的火盆架，里面添了柴火，正烧得霹雳啪啦，火星时不时蹦来。

“山越越大，不仅仅是朝廷忌惮，就连旁的势力也虎视眈眈，就算是这一次理了，还会有一次，再一次。”

“岳父大人远见，小婿很佩服您。”

“好了，坐说话吧。”余正起拍了拍他肩膀。

“你既然要代朝廷招安，不如说说你的想法和计划，我要听听看。”

“是……”

余白芷醒过来的时候不见乔骁，小丫鬟斜月说他去前厅了。

闻言，余白芷没有再问，她让小丫鬟上夜宵来。

刚摆上桌才动筷呢，乔骁便已经过来了，外面已经在飘雪絮，他的斗篷上面落了许多，一屋，便被气轰得化了，正冒着气。

“醒了？”他快步走过来，说话之间还有白气吐。

旁边的小丫鬟连忙去备乔骁的碗筷摆上，余白芷抬看过去，男人的眉梢泛着淡淡愉悦，她没应声，垂眸用她的夜宵。

即便余白芷这么都没说，乔骁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神不对劲。

初步怀疑某人是没歇够，坐到她旁边的时候，他暂时没说话，接手小丫鬟的活帮她挑菜。

余白芷吃薄荷有个小癖好，她想要那个菜里有辅料的味，但是端上桌的时候又不能有薄荷，乔骁在帮她挑。

快速挑好之后放在她面前，好在她看了一，还是吃了。

乔骁看着她时不时鼓动的侧脸，“没歇够？”

余白芷不吭声。

看样有可能是饿了不想说话，她晚膳没吃一直在睡，八成是饿了。

可用过夜宵，她还是不怎么说话，乔骁总觉得她心绪不佳，余白芷过去人榻那边要躺之时，他住她的手腕，“……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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