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正认真倾听的神忽然怔住了。

隔着电磁都能听到他语气里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学型成功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他是一个冷血冷的人，可是他给万岁起名叫万岁。

“想什么呢？”贺洲说，“我让你救我。”

“真的？”

他一定恨过自己的父亲，才会给狗起这样一个剜心的名字。但这本就是一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自杀式袭击。

“我妈就是死在这枪。”

“为什么给狗起这名字？”贺洲角那个弧度微弱而凉薄，“为了让贺郕卫每次看见那条狗，都万箭穿心一次。”

翌日上午，霜序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主治医生的电话。

霜序本压不住眉梢的喜悦：“对。”

好像又踏了他不能碰的雷区，霜序不知该不该往问。

医生也为她们很兴：“骨髓库已经跟对方联络过，她同意捐献了。等她到医院完详细检查，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可以准备移植手术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安我吗？”

“格洛克是一半自动手枪，价格便宜，易于改装，所以是很多犯罪分的首选。”

贺洲接住她拳：“带你去吃面？”

霜序抡起拳给他一拳：“烦人。”

横生波折

很难？”霜序设地，恐怕也是两难。

“……”

“好。”那伤莫名被扫空了，霜序站起来，可能是被风得太凉了，有僵不听使唤，往前趔趄了半步，脑袋直杵杵地撞到贺洲上去。

贺洲带她去有朴面馆吃了面，回到家， 霜序洗完澡从浴室来，见他半靠在床，正拿着他已经戒掉的故事书在翻看。

贺洲说得轻描淡写，过程却略去只字不提。

那个夜晚非常安静，安静得反常，他睁开，看见一把黑漆漆的枪指着他脑袋。

他从刚学会走路就被贺郕卫当成兵训练，他很警觉，可六岁的他还是不够警觉。

霜序也不想走了，顺势环住他脖颈，挂到他上：“你抱我好吗？”

贺洲很难忘记那天晚上。

小廖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把旁边的老李都吓了一。

霜序枕在他，在故事书上翻了几页，最后说：“想听格洛克的故事。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吗？”

“贺郕卫没答应。七天之后，他带人找到我们，毒贩逃走前开了枪。”

霜序的手从衣服伸来，已经回温的手心握住他的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跟贺司令的父关系总是那么微妙。

也不知撞到他那骨了，霜序额也生疼，半天没缓过劲来：“我才不给你殉。”

毒贩都是亡命之徒，他一略而过的那七天里，霜序不敢想象，他们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床灯开着，将贺洲声线里面本就不多的绪也稀释掉了。

杜洛克会一次次提醒贺郕卫妻的死，可他自己才是跟狗朝夕相的人，他每次唤“杜洛克”这个名字时，难不会想起自己的妈妈吗？

“今天给你讲故事。”贺洲把她搂到怀里，“想听哪个？”

他闷哼一声，扶住她腰：“轻。把我撞河里，你今天真得去了。”

“那你为什么……”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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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撒，贺洲心里一片化开的，低在她眉心亲一，打横把她抱起来，走向停在路旁的车。

“想多了。只是刚好想起来它而已。”贺洲语调轻懒，“那条狗跟你一样吃车尾气。”

贺洲把故事书合上，丢到一旁。

贺洲抚摸着她的脸，说：“对我来说很简单。我想结束它的痛苦。”

贺洲的创伤，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当然没有。”霜序激都来不及，“太谢谢你了。”

贺洲手掌在旁拍了拍，霜序爬上去：“今天怎么又看起来了？”

“是啊！而且是一个全相合的供，我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想通知你们，没耽误你工作吧？”

不过这次，贺洲自己讲了去。

挂断电话，其他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等到供了？”

“那次联合缉毒行动，军方抓住了贩毒集团的大毒枭，他手的雇佣兵绑架了我和我妈，带到边境，用来要挟贺郕卫，置换他们的目。”

霜序惊喜的声音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齐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