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病房时，舒扬已经醒了，并且识相地跪在病床上摆好了认错的姿态。

“我错了，我认罪。”

霜序看着她自从生病后就再也没养起来的清瘦型，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最后还是走过去把她拉起来：“你躺好。怪我这阵忙着别的事，没有多关心你一。”

“哎哟。”舒扬疚死了，“这怎么能怪你，我的病又不是你派来的。我的我自己清楚，能找到合适的型一切好说，但这事看命，告诉你也是给你徒添烦恼，你这段时间已经够辛苦的了。”

霜序说：“你现在严重贫血，公司现在况好转了，你好好待在医院治病，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舒扬态度摆得端正：“我绝对老老实实听组织安排。”

霜序信她才怪：“你就是闲不来，我已经跟你妈妈联系了，她会来盯着你的。”

舒扬的母亲连夜搭乘飞机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到了医院什么也没说，放行李，抱住舒扬拍了拍：“妈来了。”

霜序在医院步行五分钟的小区给她租了落脚的房，舒妈妈虽然不好，但是个说一不二的，有个护工一起帮她照顾病人，霜序就时间去忙活骨髓移植型的事。

舒扬的近亲不多，远亲有的心，一听她生病二话不说就答应，有的怕伤，但被霜序承诺的优厚报酬打动，赶来燕城。霜序陪他们去型时，自己也了一血。

不行不行，总要试一试。

隔天小廖带着一大帮同事来医院，飞雪上上全都来了，挤挤攘攘的，病房几乎站不。

“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大家商量着一起来型的。”小廖说，“除了老李有脂肪肝化，医生说他不符合捐献条件之外，大家都了。”

“小廖说霜总都去过型了，我们之前不知，现在知了，也要跟上霜总的步伐。”

“我们要是有人能型成功，你的病就能治好了。”

“是啊舒总，咱们公司才刚有了起，你得好起来带领我们一起打拼。”

舒扬自认已经修炼得百毒不侵，这会还是没忍住红了眶：“你们真的是……是不是故意想哭我？”

她一说，有个女孩顿时就开始哭了，一个人带，其他人也纷纷开始鼻。

老李红着睛悻悻说：“我回去就戒烟戒酒。”

大家全都哭哭啼啼的，病房里一片伤，霜序站在门看着他们，冷静沉着的样，好像毫无波澜似的。

她心里始终攒着一劲，她从来不去设想第二个结果，也不接受第二个结果。

自从舒扬住院后，霜序就开始了每天在公司和医院之间两奔波的日。

这天上午她约了客，但对方临时打电话来取消了约会，看时间还早，她便过来医院打算陪舒扬一起吃个午饭。

她左手提着汤，右手抱着给舒扬带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机，打开病房门，病床前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

他正和舒扬说着什么，霜序一来，两人的谈就停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舒扬上看了时间，“你不是去见客了吗？”

“客家里临时了况，改时间了。”霜序把东西放，看向男人，“赵律师，您也在。”

赵律师彬彬有礼：“听说舒小病复发，我正好来医院附近办事，顺路过来看看。”

他拉上公文包的拉链，“我待会还约了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霜序礼貌地笑笑：“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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