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一日，岳封跑来飞雪给她送岳昭亲手的月饼，在她办公室跟她闲聊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霜序才知贺洲跟司令吵架的事。

“是因为我？”她啃了一月饼。

“你也别往自己上揽责任，他们父俩这么多年关系一直有微妙，洲对他妈妈的牺牲耿耿于怀，司令觉得亏欠他，不他怎么不敬自己这个父亲都忍了，积攒久了也是疙瘩。”

岳封翘着二郎安她，“这怪不着你，你多就是洒在火药上的火星。”

霜序并没有安到，慢吞吞地咀嚼，不知在想什么。

岳封说：“不过你有空也劝劝他，也就你说话他乐意听几句。让他别跟司令置气，司令多在意他我们都看在里，当初他差把郑祖叶掐死，老爷那么孙，恨不得让他偿命，全是司令护着，一手指没让人碰他。”

见她还是不说话，岳封问：“想啥呢，一声不吭的。”

霜序痛苦：“太了，噎得慌。”

岳封赶忙给她拿，一边幸灾乐祸：“你看还是我明智，那小混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霜序了几，好容易咽中的月饼。

转来到中秋节当日。

一大早霜序就到了公司，跟大家一起忙前忙后，为晚上的表演最后的准备工作。

付芸打来电话，叫她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那天的对话揭开了两人之间的旧疮疤，但也除了钉，这几天付芸每天都送汤过来，知他们公司员工最近辛苦，每次都送很多，人人都有份。

“妈，我今晚有工作，不能陪你们吃饭了。”霜序说，“我明天回去看你们。”

付芸表示理解，还问了她表演的时间和位置，要过去看现场：“你爸今晚也有空，到时我们一起过去。”

挂断电话，霜序想了想，给贺洲发信息。

【你今晚有空吗？】

她留了小心机，没直接说目的，想等他回复有空再劝他回家陪司令过节，但很不巧。

贺洲回复：【晚上有事，想我了？】

霜序没辙，思考片刻，跟舒扬说要回家一趟，匆匆赶回太和院。

在中国人的血统中，中秋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再大的事都比不上团圆二字。

贺郕卫难得这段时间休假，都待在燕城，但自从那天的争执之后，贺洲一次都没踏这个家门。

被儿放了狠话要断绝关系，贺郕卫拉不脸去求和，提前叫老林给他打了电话，叫他回来吃饭。

电话是打了，就怕这位大少爷不给面，傍晚老林特意跟徐桢联系一次，让他务必提醒贺洲别忘了今晚的家宴。

贺郕卫不喜铺张，军人刻在骨里的生活习惯堪称节俭，既不养女人，也没什么收藏古玩之类的烧钱好。唯独对这个儿，是钟鸣鼎金尊玉贵着养，怎么奢侈都纵着。

家里那十二个佣人伺候他一个，近来他不回家，一帮佣人的日过得跟享福差不多。

家里的厨师准备了满满一大桌菜，贺郕卫坐在餐桌前，从六等到七，从七等到八，等到一桌菜都凉透了，贺洲也没回来。

往年虽然只有父二人，也算不上闹，但到底一家人是整齐了。

今年脆只剩他独自一人，萧条冷清得让人于心不忍。

老林劝：“您要不给少爷打个电话，先低个……”

贺郕卫冷哼：“他甩脸走人，我还得给他低，以后我叫他爹算了。”

“那您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不能吃饭了？”贺郕卫说，“给我拿瓶酒来。”

父俩骨是一个比一个，老林叹息着去给他拿酒，倒了一杯。

贺郕卫自己喝着酒，老林在旁边无声地陪着。

院里车声响起时，老林上转看过去，惊喜万分：“少爷回来了。我就知，他嘴上不服，心里还是惦记您的！”

贺郕卫还是绷着他肃穆的脸，但可见的兴，甚至站起来往门走了几步去迎。

来的是司机老徐，他恭敬地鞠躬问候：“司令。”

贺郕卫目光落向他后，后面并没有人。

老徐一只手提着月饼，一只手提着糕，毕恭毕敬地递过去，说：“贺总今晚有事要忙，不能回来陪您过节了，特地让我给您送月饼和糕过来，祝您节日快乐。”

贺郕卫沉默了许久，才：“是那丫让你送的吧。”

自己生的儿自己知，那兔崽的字典里就没有孝顺这两个字。

这么细心的事，一看就不是他的作风。

老徐没想到他上来就看穿了，也不敢说谎：“是……”

贺郕卫什么也没说，背着手转回去坐。

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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