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们。”霜序问，“爸那怎么样？会影响他吗？”

“没事儿。”付芸拉着她坐来，“你爸比我心宽，以前就总劝我看开一，别人说让他们说去，咱们一家人心里别留疙瘩就行了。”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霜序还记得，因为她喜沈聿的事，付芸有多担心。

沈远在政府工作，发布会上她说的那些话，恐怕会害他被人指指。

养女喜上自己的儿，这事对老一辈的人来说，简直是惊世骇俗，不成统。

她小心翼翼的神，让付芸心颇为复杂。

她知，自己当初宛如惊弓之鸟，既吓了自己，也吓到了霜序。

这件事是她们两个之间的心结，谁都小心翼翼不敢碰，但一日不解开，她们母女俩就一日存着隔阂。

付芸叹了气，像是定决心般，握住霜序的手。

“霜序啊，以前我反应过激，总怕你跟阿聿之间发生什么，我怕别人戳着你们兄妹的脊梁骨说三四，怕你们在言蜚语里抬不起。我以为这样是为你们好，没想到反倒让你跟阿聿、跟我们都生分了。”

“其实我跟你爸现在也没有别的期望，什么都没有你两个过得好重要。只要你跟阿聿开心，其他事都由你们，我不拦着你们了。”

霜序反握住她的手：“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为我烦心，为我担忧。还有我哥，我这么大了，还总是给他添麻烦，害他被这些事困扰。”

“不过你们放心，已经都过去了。”

付芸小心地问：“你不喜你哥了？”

霜序说：“我我哥，他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亲跟怎么会一样呢？

“是不是因为我之前拦着你，你才不喜他了？”付芸愈发懊悔，“这阵我每一天都在后悔，都是因为我的阻挠，才拆散了你们。”

霜序反过来宽她：“你别这么说。以前也是我一厢愿，我哥只把我当妹妹的。”

可是付芸却觉得难过：“霜序啊，你哥他心里有你。”

开战

就像一记闷锤砸在后脑勺上，震痛后留久久不息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