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看得来他不兴。

他被人追捧惯了，多少人心积虑求他垂怜，恐怕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这样拂他的好意。

拍卖结束是颁奖环节，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过来：“霜序小，待会就到理事上台发言了，我们找不到她。”

霜序看向付芸的座位，这才注意到她不在。

她询问贺文婧：“贺阿姨，您知我妈去哪里了吗？”

贺文婧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她说想自己静一。”

霜序离席去找付芸，主持人活跃气氛的声音中，贺洲隔着桌盯着沈聿，扯讽：“来这么一会，就让你挑拨了，孙兵法背了多少遍？”

桌上基金会的会听得莫名又惶恐，看看他，又跟着他视线看向对面的沈聿。

沈聿从容坐着，淡然回视他迫人的目光：“速不达 ，是你太心急了。”

贺洲的坏心不舍得对霜序发，对沈聿就很慷慨了。

不兴总得找个地方气，不如沈聿两刀好了。

他手腕往霜序的椅背上一搭，轻轻一哂：“这不有你的前车之鉴吗，你倒是不心急，还有闲心泡女明星，现在急也没用了。”

沈聿依然那副沉稳模样：“有用没用，你说了不算。”

贺洲微微一笑：“怎么不算呢。我可没你那么心，把机会留给需要的人。现在我坐庄，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吗？”

这话的的确确戳中沈聿的痛，他停顿片刻，淡声：“你好像搞错了一，庄家从来不是你。”

他们之间，真正坐在庄家位置上的，是霜序。

贺洲角的笑容慢慢淡去。

四周的人面面相觑，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但听得针锋相对的气氛。

不是听说这两人兄弟同手足吗，怎么这看起来像敌人？

陆漫漫都不敢说话，低吃自己盘里的，努力当个透明人，生怕波及自己。

真狠啊，这两个人，刀刀戳心窝。

霜序走会场，在休息室找到付芸。

付芸正在神，连她走近都没注意，直到霜序声叫了声“妈”，她才猛地醒过神来。

“上到你发言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付芸挤一个笑容：“走形式的讲话，不讲也罢。”她朝霜序招招手，“过来这坐。”

霜序看她神有恍惚，坐到她旁，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付芸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用双手包覆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对你好不好啊？”

“洲小时候的经历，肯定给他留了影，他太冷，心思也难猜，还有他跟郑祖叶的积怨，当初是真了死手的，不知会不会暴力倾向？”

她语气里满是担忧，霜序反握住她手指：“没有的。妈，我们很好。”

付芸言又止，心里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阻拦，才把她推开了。想说什么，又怕如今的时机已经不合适了。

这是她和霜序之间的伤疤，小心翼翼不敢揭开。

半晌，她才问了一句：“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霜序：“我刚回国的时候，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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