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贺文婧的角度，霜序完全能谅她今天说的这些话，但不代表这些话她听了真的能够毫无波澜。

如果贺洲只是随便玩个什么女人，贺文婧兴许不会在意。贺文婧怕的是贺洲跟她来真的。

霜序知贺洲喜她，但他的份在那放着，他的婚姻大事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事。

在这个圈里，家族利益和权势地位是于一切的，而个人是如此薄弱的东西。

她和贺洲的关系，其实才刚刚开始，还没到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的阶段。

但如果抱着一个终将没有结果的心态，好像就连这段时间的甜，里面都裹了砒霜。

车上。

“是不是你给洲通风报信的？”贺文婧盯着陆漫漫，“洲跟她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当然。”陆漫漫一撩发，“我可是第一个知的。”

“你得意个什么劲，知还不告诉我。”

“你就别啦，我表哥那么大个人，个女朋友多正常啊，你以前不还怕他不喜女人吗？他不是gay，你还不赶去烧烧香，老贺家有后了……嗷！”陆漫漫捂住脑袋。

“胡说八什么呢。”贺文婧敲她，“他女朋友当然没问题，但不能是霜序。你跟沈聿为什么退婚，都忘了？”

陆漫漫不以为然：“我跟沈聿的事，怪不到小九上。沈聿那么偏袒她，其实只要她告个状，在沈聿面前说两句我的坏话，沈聿就会相信她，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的不好。她又没有爸妈护着她，只有沈聿给她撑腰，就因为我介意，她被郑祖叶欺负了都没跟沈聿说。我百莫辩的时候，只有她相信我，帮我说话。”

“怎么你也向着她？”贺文婧心想这个小狐狸有两把刷，笼络人心真有一。

她还没什么，贺洲就把人护得跟什么似的，陆漫漫在她上栽过跟，还向着她。

“小九很好的，你了解她就知了。她心思比所有人都净，一弯弯绕绕都没有，你对她好，她就对你好，你要是对她坏，她也不会对你客气。她就像一面镜，反来的都是你的面目，所以我喜找她玩，她让我觉我是个超的人。”

“朋友可以，贺家的儿媳妇那不行。”

贺文婧跟她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她跟沈聿的分，别人比不了，你在沈聿那吃个亏，再让你表哥在她上吃个亏，合着我们家人就被他们兄妹俩玩于掌了。”

“……”陆漫漫哑无言。

可恶的兄妹俩！把他们表兄妹迷得五迷三的。

“反正你别去我表哥霉。”她说，“他是个恋脑！”

聘礼

傍晚班，霜序跟小廖一楼，打算送她回家。

她朝自己的保时捷走去，从包里拿车钥匙，一辆车贴着旁停，她反地往旁边了一步。

扭看过去，库里南的后座车门打开，贺洲迈着车。

他上的铅灰西装气质沉稳，领带也打得正经，黑发往后抓，眉骨往的走势低起落，显锋利的冷峻。

“属兔的？”

“你晚上不是有饭局吗？”他来也没提前告诉霜序。

贺洲把她脸抬起来，端详她神，看起来正常。

“推了。”他说，“掐指一算我女朋友今天不兴，过来哄哄。”

“我没不兴。”霜序说。

贺洲：“那我不兴，你哄哄我。”

“……”霜序把他的手拨掉，“我送小廖回家，你自己哄自己吧。”

贺洲手臂从后面勾住她肩膀，把她拖回来，霜序后背撞到他上。

“她重要我重要？”

霜序说：“我的信誉比较重要。”

这地方的生态显然不适合第三个人生存，小廖上懂事地表示：“小老板，我自己回家就行，你和小老板娘去约会吧。”

正拉拉扯扯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

“……”

贺洲挑眉：“叫我什么？”

小廖意识到说秃噜嘴了，脖像乌一样慢慢地往缩：“没什么，贺总。”

贺洲低瞥向霜序：“她叫我什么？宋老板。”

“贺总啊，你没听见吗。”霜序一脸冷静地试图蒙混过去，“我们走吧。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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