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这事跟他没关系，但这两个都是他的朋友，中间还夹着一个妹妹，他没法袖手看闹。

这两天，霜序一直没有机会和他正式地、单独地，聊一聊她和贺洲的事。

喜过沈聿这件事，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必让他知。

“你竟然喝得去？”岳封自己都难以咽，“这个红石榴糖浆肯定过期了。”

以前岳封是不知不相信霜序对沈聿真有那心思，现在想想，她看着沈聿边的女人，看着他与陆漫漫谈婚论嫁，能好受到哪去？

跨过那坎，卸背不动的包袱，才能踏上新的征程。

良久，沈聿仰喝光了那杯酸苦辛辣的酒，说了一句：“你调酒的平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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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洲拉开副驾车门，霜序上车前，回看向后面的沈聿，跟他说了声：“哥，我走了。”

霜序：“开心。”

沈聿神平淡：“你开心就好。”

不在乎那些事，在他在意的上，他十足锐。

他拿起冷壶，往霜序刚用过的杯里加满，然后端起来，十分自然地喂到霜序嘴边：“还喝吗？”

但想一想又觉得，其实没有那个必要。

她说完，贺洲从后面走过来，状似悠闲但不失心机地刚好她和沈聿中间。

“不喝了。”霜序说。

沈聿站在夜里，边的微笑很浅：“路上小心。”

他手腕一转，将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不问自答地对沈聿说：“不用问我了。我也很开心。”

以后他依然是她最信赖的哥哥，她是他疼的妹妹，她需要告诉他的就只有，她喜的人叫贺洲，这一件事。

她接过来，一气喝完了一杯，放杯时，沈聿问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霜序有渴，去后，沈聿倒了杯递给她。

他的心意之于霜序，大概就像这瓶红石榴糖浆，过了赏味期限，已经不值得再品尝。

他跟沈聿从小到大的，要比跟贺洲厚，他当然不希望看见沈聿不好受，但有些事，没办法。

沈聿着酒杯的骨节泛白，岳封看不见他中的绪，只能看到他默然的神。

她曾经的伤与失落、她的执着与放，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修行。

她看着沈聿的时间不过两三秒，贺洲就眯了，手腕挂在车门上，用幽幽的、存在烈的视线盯她。

晚上，从场回市区时，贺洲和沈聿的车一前一后。

岳封夹在中间，心复杂极了。他爸妈吵架他都没这么难为过。

岳封想起自己当初竟然还安排她在订婚仪式上送戒指，都想自己一耳。那不是往妹妹心上刀吗？

“说真的，要是妹妹现在还喜你，那你就是跟全世界为敌，非要跟她在一起，我咬咬牙也支持你。但她已经走来了，你得承认，你已经错过了属于你的时机。”岳封说，“你从来不告诉她你也喜她，不就是想跟她好好兄妹吗？沈聿，你得接受这个事。”

贺洲，把手递给霜序，她扶着他的手，从背上来，抬时，沈聿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

说者无心，听在沈聿耳朵里，却像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