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透着懒劲的声音叫她：“宋霜序。”

他心小如针鼻：“你哥除了年纪比我大，哪里比我好？”

“……”他喝醉了简直比平时更难缠，更幼稚。

那时霜序还不够了解他，竟然一没怀疑，现在想想，给别人的求婚视频拍空镜——这么敬业的事他太爷可不来。

“那你是专门去找我的吗？”

是不抱希望时的意外、即便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撑过去，但见到熟悉的人还是会觉得安心的、喜悦的心。

他眉凌厉，是很有攻击的相，着这张脸说自己娃娃脸，简直是厚颜无耻。

“不能。”

“东禺山那天晚上，你真的是在山上拍视频吗？”

怪不得他那天突然发烧。

“你能别揪着这件事不放吗？”霜序无语极了。

他把她扣得极，手指穿过她发间，明显地动，却没有再一步的动作。

霜序好像重回到了那个雨夜，看到他现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心，都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她和贺洲面对着面，在一片漆黑中看着彼此。睛适应光线后，能看到他的廓，还有格外明锐的睛。

所以，真的是他找的借。

“宋霜序喜贺洲，满意了吗？”霜序耳尖轻微发，庆幸黑暗里他看不到。

这个夜晚的时钟走得特别慢，他时吻时停，霜序在一放松而惬意的困意里浮沉。

“谁喜贺洲？”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霜序那小秘密的人，她对沈聿的崇拜与依恋，看向沈聿时的神，他全都看在里。

想起什么，霜序忽而叫他：“贺洲。”

“嘛？”霜序回他。

“反了天了你。”

这怎么回答。

霜序说：“你能问一些的问题吗？喜怎么量化。”

她放弃抵抗，贺洲抱着她来来回回地吻，变着样地吻，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她慢慢被吊起觉，可他又不别的，好像吻她这件事就已趣味无穷。

他好像吃过糖，橘味的气息渡给她。

贺洲掐她腰，霜序轻“啊”一声，泥鳅似的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别掐我。”

贺洲终于满意，沿着她翘的鼻尖往吻，住她，低沉嗓音噙着笑意：“好乖啊，公主。”

朦胧光线将贺洲的眉映得几分柔和，他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手里把玩着：“是啊。淋着雨跑了半座山找你，没想到你不傻，雨还知躲。”

贺洲兜住她后腰，威胁似的命令：“说喜我。”

霜序不跟他较劲，合地说：“喜你。”

扑腾中她没留意自己膝盖撞到贺洲哪了，直到贺洲抄起她一条，挂到他上去。霜序倏地就停住了。

“你那时候就喜我了吗？”

心里有一泉，咕嘟嘟往外冒着。

他懒洋洋地应：“嗯？”

贺洲就地问：“喜你哥多，还是喜我多？”

她想起贺洲“偶然”拍到的双胞胎，忽然翻个，打开床的灯，橙黄的光线跃她清亮的眸，她趴在床上问他：

汽沾染她指尖。

对哦，他怕黑，怎么可能一个人晚上上山？

贺洲手指拨着她的发，问她：“有多喜我？”

吻了不知多久才停来。

“喜贺洲。”

“……”

贺洲哼一声：“成熟？你就喜年纪大的是不是？其实我八零年生，今年四十四岁，得年轻是因为我天生娃娃脸。”

谁家人像你这么吃醋的

霜序不想理他，想转背对她，贺洲霸地把她掰回来。

霜序没忍住笑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娃娃脸。”

“喜谁？”

“躲什么？心虚？喜我没喜你哥多？”

兴许是今天刚被她亲承认，贺洲现在底气十足，很愿意跟她讨论讨论这个的话题。

霜序说：“我哥比你成熟，没你这么幼稚。”

贺洲说：“大晚上黑咕隆咚的，上山拍鬼片吗？”

贺洲看她一会，说：“比那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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