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占有这么？”贺洲嗓音带起笑意，“不然你也咬我一。想咬哪里？”

他握着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他。

霜序窝着一团气：“你是没说过，那我就真能约束你了吗？”

结束后，贺洲伸手去开灯，突然炽亮的光线刺得霜序闭上了睛，拉过被把自己盖上，侧背对他。

直到这时霜序才意识到，原来昨晚已经算是温柔的版本。

那气息陡然变沉，哑声哄着：“乖。叫我名字。”

“那什么是重？”

她说完又觉得这个举例不合适，在这段关系里他们两个的权力和义务并不是平等的。

既羞耻，又无力反抗，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占有。

她圈都因为气愤而漫上红。

贺洲把她发缠绕在修的指节上，又确认一遍：“真不是给我买的？”

于是双手被缴住压到，这姿势莫名让她想起小廖喜用的表包，一只被吊起来剃的小猫。

享受惯了女人的讨好与用心，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白纸，随便写个字都很容易解读。

“怎么不说完。”贺洲说，“你不是什么？”

“你是真不懂吗？”他漫不经心不当回事的态度，把那些好不容易消化的小碎片又聚集起来，堵得霜序火大。

“故事书买了吗？”

霜序才没那恶趣味：“你又不怕被人发现。”

贺洲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掐得有重，霜序疼得叫了一声。

他善变的脾气此刻大概又晴朗了，一不生气，握住她手肘，顺势沿着小臂向手腕，轻轻了两。

“不是。”霜序语气平静，“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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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咬过的牙印还未消。

上的度逐渐褪去，霜序慢慢受到空调的凉意，只觉得荒谬，她竟然真的跟他在这里提条件。

他让她不兴就说来，这句话，可能只有她自己当真了。

涨的绪全都回落，她把脸偏开：“算了。”

“我没吃醋，我只是觉得恶心。”霜序皱眉，“我跟别人睡完再来找你，你不觉得脏吗？”

她卷着被坐起来：“你不是。你明明比谁都懂，所以你第一天就要求我，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是我有求于你，所以你可以要求我净，但我不能约束你，我只是希望你最起码尊重我一，我又不是……！”

“不是给我买的啊。”贺洲慢悠悠的语气，手指又去勾她发。

“这不是重。”

他多聪明，在电梯里听见三个字，就能断定她在为他费心思。

烈的方式霜序有受不住，本能推他。

“你能不要在找完其他女人之后，又来找我吗？至少不要在同一天。”

他这才满意，吻住她，对待她温柔了些。

“为什么不买？”

她咬着忍耐，男人指腹把她嘴剥来，她难以自控地叫声来，破碎、甜腻。

霜序此刻不想说话，用被将自己的蒙起来。

贺洲垂睨着她，忽然笑起来。

她更恼火：“你笑个啊！”

“你不是在吃醋。”他说话间，指尖到她蝴蝶骨上，轻轻地挲。

贺洲从背后来抱她，霜序用手肘撞开，力气不小。

“你怎么知我跟她睡了才来找你。”他说，“在我上装监控了？”

“……我为什么要咬你。”

“不满意？那让你咬两。”

隔着被，贺洲的音照旧散漫：“宋霜序，不兴就说来。你说了，我才好哄你。”

霜序把手腕来，不让他碰：“没买。”

很快她就不行了，弓起挣扎，被势地回去，哑涩低沉的声线在耳边：“认得来我是谁吗？”

他绝对是因为那天她叫错人在故意报复，霜序识时务地顺从，一开声音都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贺洲！”

贺洲把她上的被往上拉了拉，将她垂来的发拨到肩后：“我有说过，你不能约束我吗？”

“昭昭已经八岁了，不用听故事了。”昭昭是岳封的小霸王妹妹。

世界安静了片刻，霜序将被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