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右手撑在车，散漫地打量他一：“知这是什么地方吗？年纪轻轻地怎么就上这找死来了，得绝症了？”

“我只是路过，路过……”鸭帽哪见过这阵仗，方向盘底的都在哆嗦。

“你路了可过不了。”贺洲伸手，“相机拿来。”

对方刚迟疑一秒，他就不耐烦地啧了声，武警手里的枪上抬了抬。

鸭帽吓得赶忙双手把相机递过去。

贺洲着键往前翻，都是些无关要的照片，他的车从沈家开来、他的车开沈家、他的车从松明路9号开来……

贺洲快速翻动的手指顿住。

是昨天晚上。

贺洲掀起。

那一之冷，鸭帽的血都在瞬间冻住了，他嘴开始哆嗦，刚想求饶，贺洲问：“照片给郑祖叶看过了？”

他不敢隐瞒：“看过了。”

“他怎么说。”

“郑少说这算个吊，小区里住了那么多人，谁知你要找谁，要劲爆一的。”

“要多劲爆。”贺洲说，“不行带你俩上我床上参观参观？”

鸭帽哪敢说话，在枪面前比吃了吐真剂都诚实，一脑地把自己跟郑祖叶的勾当吐了个净净：

“郑少怀疑您跟这位宋小有那关系，让我们盯着你们俩，一定要拍到你们勾搭的证据。小区安保太严，我们还没混去，不过我们已经买通了一个保安，找到机会就能……”

“松明路那有人盯着？”

“我徒弟在那。”

贺洲把相机扔给他，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来：“走吧，去认识认识你徒弟。”

“……”

翌日午，公司几个女同事在群里约着一起吃晚饭，小廖艾特霜序：

【小老板你来吗？】

【来吗来吗来吗】

贺洲一直没联系她，今天应该也不会找她，霜序就答应了。

她开车去接小廖，带她兜着风去订好的火锅店。

霜序车开得很稳，稳到浪费三大神车之一的能，在燕城拥堵的晚峰车中一个红灯没赶上，就个个赶不上了。

先到的同事在群里嘲笑她俩：“这918跑得怎么还没我的五菱快啊。”

“用不用骑上小电驴去接你们？”

“不着急。”霜序不慌不忙一派平稳，“你们先菜，我们吃现成的。”

小廖跟随着掌飞雪行政大权的现任ceo，非常有底气：“得意什么，小老板没到，你们连付钱的人都没有！”

“行，你俩来了还能赶上结账呢。”

“……”

等她们俩到餐厅时，同事已经好餐。

霜序工作的时候严肃，说一不二，平时没什么架，时间久了，大家都跟她混熟了，也敢开一两句玩笑。

吃饭时，霜序一边吃东西，一边在手机上看睡前故事，读到还不错的，就加收藏夹备用。

“你怎么在搜这个？”小廖凑过来一看，大惊，“你怀了？”

“……”霜序差被柠檬呛到，“你的脑回路是不是太多级了，从哪里得的结论？”

“不怀为什么看睡前故事？这故事不都哄小孩的吗？”

“最近有失眠。”霜序答得一本正经。

小廖睁着两只好奇的睛：“为什么呢？”

霜序把她的脸推开：“失眠哪有为什么。”

女同事涮着：“我女儿就天天要听个故事才肯睡，有时候加班回去累得要死，还得给她讲故事，不给讲就闹人。”

那跟贺洲也差不多。

“你女儿多大了？”霜序问。

“五岁半了。”

贺洲二十八。

霜序咬了黄瓜，向经验丰富的前辈请教带娃经验：“你都给她讲什么故事啊？”

同事很上：“等会我让我老公把书单整理一，他今天在家陪孩呢。”

霜序杏弯起来：“谢谢。”

吃完火锅，她们一起说说笑笑地从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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