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亲吗。”她是想主动示好，但他不愿意这个台阶，她有什么办法。

霜序休息片刻，缓过劲来，那赤诚相对的尴尬也慢慢回笼，慢吞吞挪床，背对他捡起衣服草草穿上。

“我抱你去？”

不存在的那位。

泡在浴缸里，才慢慢放松来。不知是不是熏的，脸颊的红始终不去。

像玩橡泥似的，一会她脸，一会她耳垂，一会，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她鼻尖，的。

太爷还会亲自换床单？

盛夏的夜晚繁华熙攘，落地玻璃隔开了室的旖旎。

“是吗。”

贺洲撑在她上方，手指一一抚着她鬓发，问她：“喜跟我，还是喜跟他？”

他吻里带了一些难以言明的占有，吻到霜序气息凌，才松开她的，去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吻她清薄细白的肩。

“……前男友。”

于是被他顺利得逞。

“既然都这么差，不如切磋一。”

霜序颤着尾音回答：“过。”

什么意思？他知她在说谎？

她亲不去，丢脸地松开他衣领，转想走，被一只手臂拦腰扣住。

霜序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正好方便了贺洲，他一只手托在她背后，一只手穿过她发，扣住她后颈吻上来。

贺洲说：“是你吻技太差。”

她睛被到似的迅速挪开。

痛让她本能地往看，贺洲劲瘦的腰腹，肌理随着动作拉极-的线条。

接着把她压到床上，顺着锁骨继续向。

“……”霜序抿了，没忍住，“说得好像你吻技多厉害一样。”

霜序阻挡他的力气就小了。

霜序得不成样，本说不话。

贺洲住她：“问你话呢。”

贺洲忽然停，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腰窝向塌陷。霜序的脸埋在枕里，溢抑制不住的破碎哼声。

太爷还会亲自换床单？

霜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吻技的确不怎么样，亲了两不得章法，而贺洲毫无反应的样，有伤人自尊心。

“去哪？”贺洲支着看她。

贺洲吻她鼻尖，声音低而缱绻：“我怕黑。”

“不用。”霜序生怕他真的来抱她，赶走浴室，把门关上。

洲眉梢微微挑了一，但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她浑血激，红漫上肤表面，被灯光照得羞耻：“关灯。”

结束之后，霜序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一样，一力气都没有。

“洗澡。”她声音都像是浸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质，听起来格外好欺负。

贺洲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在意，又问一遍：“你前男友得好，还是我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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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洲俯吻她：“宋霜序，你就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

贺洲说着将她抱离地面，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他单膝跪上来，居临俯视着她。

贺洲吻她耳，在她最动的时候问：“以前过吗？”

她被他问一反骨，故意回答：“他好。”

半梦半醒地，总觉有人在碰她。

什么病啊，在这时候问这问题。

霜序心里骂他神经，把撇开，不想回答。

霜序用手背挡住睛不看，官却更烈了，贺洲低沉的气息像钩，得要命。

贺洲拨开她汗的发，意犹未尽地吻她后颈那片细腻的肤。

眉心疼得拧成一团，慢慢地，又像小船飘摇在温柔的海浪里，咙里发难自禁的声音。

他人不在卧室，霜序没有他去哪了，她今天消耗了太多力，手指都没力气，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跟谁过？”

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消化完今晚的事，再来时，床上脏掉的床单竟然已经换过了。

贺洲的嗓音从悠悠落：“怎么不亲了？”

霜序本没有多余的力思考，整个人被卷在一片迷的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