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付芸吃完药，王嫂过来汇报：“宋老爷过来了。”

“我去求他帮忙的时候他不见我，今天怎么自己来了。”这段日，付芸已经见尽人冷。

王嫂猜测：“是不是改变主意，愿意帮忙了？”

“来了就是客，把人请来吧。”

佣人把人请到客厅，奉上茶，宋爷爷走来，扫了坐在付芸边的霜序，除了一贯的严厉，还带着两分审视。

付芸撑着神客客气气地问：“宋叔，您最近怎么样了？前几天想去看您，崔宁说您不舒服，搬到城南疗养了。”

“我知你找我是为了远的事。”宋爷爷不兜圈，直奔主题，“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远已经被拘留十天了，再拖去，况只会对他越来越不利，等真定了罪，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付芸本就忧心如焚，闻言只觉得堵得不上气。

宋家作上观的态度，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但现在老爷专门过来，她不由得又抱起几分希冀。

“您说的我都知，我们能的都了，但墙倒众人推，多少人不得我们沈家倒了，好从中分一杯羹。宋叔，我爸还在的时候，跟您几十年的老，看到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分上，您能不能拉远一把？”

“远是我看着大的，我当然不希望他事。不过我已经退休多年，现在人微言轻，老郑倒是能说得上话。”宋爷爷说着，又看了霜序一次。

“远的事本来就是他在幕后使坏。”

“所以你更应该去找郑家，求他们放远一。”

“你说得轻巧！”付芸绪有些激动起来，“他设计陷害远的时候，就没想放过我们！”

宋爷爷说：“这件事是因霜序而起，沈聿要是不替她教训郑祖叶，也不会跟郑家树敌。郑家这几年风正盛，现在又押对了宝，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他们家那小喜霜序，正好老郑也想替他寻个靠谱的姑娘，霜序要是能嫁给他，沈家跟郑家的仇也就迎刃而解了。到时都是亲家，老郑自然会手留。”

付芸一滞。

一旁安静的霜序终于开：“他差暴我，给我药想要迷我，你觉得这是喜吗？”

老爷眉一竖：“饭能吃，话不能说，你一个女孩，一一个暴迷的，廉耻呢？”

明明不对他们抱希望，却还是能得到更多的失望。

“你不如直接说，你想乘郑家的东风，牺牲我一个，换你们宋家兴盛。”霜序直白地戳穿。

“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宋爷爷说得义正词严，“想救远，只有这一个办法。”

霜序看向付芸，很怕在她脸上看到心动的表。

付芸起先是怔愣，后来沉默来。

霜序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可能因为心冷，她语气听起来格外得平静：“妈，你也这样想吗？”

卖女求荣的事我不来

空气里的静默令人心惊。

爷爷说得没错，沈家得罪郑家是她的缘故，用她来破局，再合适不过。

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人，又怎么能要求别人珍视？

霜序能谅付芸的心，在心里为她找好一千理由。就算付芸同意，她也不会恨她。

没关系。只不过是再被妈妈抛弃一次而已。

付芸忽然握住她的手，眶红得厉害：“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

霜序心冒上一酸涩：“他没有得手，洲哥救了我。”

“傻孩，那也要跟家里说。”

想到自己之前如惊弓之鸟一样防范她，把孩越推越远，被欺负了都不敢跟自己说，付芸又自责又心疼。

经历过大起大落，才意识到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郑家真是欺人太甚！是那个混账欺负霜序在先，他们还有脸记恨我们家，陷害我们打压我们，这样你还想让我卑躬屈膝去向他们求饶？”

付芸气得咬牙切齿，“人心都是的，霜序也是你们宋家的孩，你们的心怎么能这么狠？郑祖叶是个什么混账，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把霜序嫁给他，远他第一个不会答应。”

被一个晚辈当面指责，宋爷爷自持份，脸上颇有些挂不住：“他是我的孙女，我还能害她？你自己想清楚，远这次想全而退是不可能的，等他真被定了罪，这盆污沈家永远都别想洗净了。”

“这次被他们算计，是他们运气好，我认了，我们沈家可以落魄，可以穷困潦倒，但不能不要骨气不要脸！”

付芸态度已经不太客气，“宋叔，我敬你是辈，你隔岸观火见死不救我不怪你，但这件事你以后不用再提了，卖女求荣的事我不来，你们不疼霜序，我疼！”

那一刻，霜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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