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站起来，狗也站起来。

她抬脚走，狗跟在她后。

把它丢不似乎有忘恩负义，霜序犹豫片刻：“你主人呢？”

杜宾一动不动，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

霜序无奈，拿手机，拨通贺洲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贺洲漫不经心的嗓音：“宋总有何贵。”

这话问得霜序都茫然了，冰袋不是他让狗送的吗？

那是她认错狗了，这不是贺洲那只，还是狗成了？

“我碰见一只杜宾，不知是不是你的狗。”

贺洲拖腔拉调地“哦”了声：“你问问它。”

霜序低，跟大狗四目相对。

“……”

“你的狗丢没丢，你不知吗？”霜序蹙眉，“不是你家狗，我就不了。”

“丢了，正找偷狗贼呢。”贺洲一黑锅扣到她上，“原来是你。”

“你在哪？”霜序问。

电话那端停顿两秒，她听见贺洲说：“回。”

霜序电话举在耳边，茫然地回过，隔着宽阔的路和疾驰而过的车辆，看到停在路边的一台库里南。

驾驶座车窗半降，贺洲那张过分英俊的脸。

原来他离得这么近。

沈聿和陆漫漫病房，宋爷爷见到他们，态度和煦：“阿聿跟漫漫来了啊。”

陆漫漫观他平易近人的神，难以想象到是他把霜序的脸打成那样。

“宋爷爷，您好了吗？”

同样的问题，宋爷爷笑：“这几天恢复得不错，有劳你挂心了。”

燕城年轻一辈里，沈聿是最尖的之一，宋爷爷对这个晚辈是很欣赏的。

沈远原本计划让沈聿从政，以他的能力加上沈家的扶持，这个年纪到副厅级不是问题，可惜他对玩权术不兴趣。

沈宋两家好，早先宋爷爷存过结亲的心思，不过他想嫁给沈聿的不是霜序，是宋乐颜。没想到五年前被霜序一搅和，两家的名声差被拖累，再提这茬反倒不合适。

如今沈家跟陆家谈起亲事，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这也是他对霜序诸多不满的原因之一。

陆漫漫本来是很会撒卖乖讨辈喜的，但兴许是因为见过霜序脸上的伤，她只是笑笑，没往他跟前凑。

沈聿待人接一贯彬彬有礼，关心了老爷的状况，寒暄过后，准备离开前，他对陆漫漫：“你先回去，我跟宋老说两句话。”

陆漫漫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带上门去后，没走远。

病房里，沈聿语气随意地提起：“听说小九犯错，惹您老生气了。”

这话一，病房的空气都静了静。

霜序是宋家的孩不错，但实打实是在沈聿边大的，他专门提起这事，八成是想替她。

“她还跟你告状了？”

“我来时碰到她，脸的厉害。”沈聿说，“这阵我不在，她闯祸了吗，怎么惹您发那么大脾气。”

一旁的崔宁说：“也没什么，就是她们妹俩置气，大广众她就跟乐颜动了手。她爷爷也是气她没分寸，在家里再怎么闹，门在外不能让人看笑话。”

“我当什么事。”沈聿边挂着浅薄的笑意，“小九从小就很乖，就是因为脾气太，总是被人欺负，所以我教她蛮横一，被别人欺负到上，就要打回去。这怪不了她。”

宋爷爷有些不快：“我知你袒护她，但她是我孙女，错了事，我还不能教她了？”

沈聿脸上的笑意已经微乎其微了。

“您自然能教，不过她是我养大的，她要是真错事，我得负责任。次再有什么，我会教训她，您心脏不好，就别动怒了。”

涂药

、贺洲今天开的是一台库里南，停在公站台的正对面，霜序没见过，怪不得刚才没注意到。

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

挂断电话，坐在地上不动的狗站起来，朝人行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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