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他嫌我烦，说：‘你把发剃了，不就无敌了吗。’”

陆漫漫双手拍了一桌，看得来怨念重，“你见过哥哥这么对妹妹的？”

霜序表严肃，忍了忍，没忍住：“……噗。”

真难哄

客厅里，岳封还在对贺洲叨叨：“你说你，看见那傻欺负妹妹，还不赶去帮忙，喊俩船员去，他们的嘴能严实吗？现在全船的人都知了，妹妹脸薄，多难受啊。”

“你这脑。”左钟说他，“郑祖叶跟洲有过节，他恨洲恨得多你不知？但凡跟洲沾边的东西他都要抢。本来对妹妹的兴趣可能天就过了，要是看见洲护她，上就得把人盯死了，药绑架也要到手。”

“那倒也是。”岳封损，“郑祖叶这辈对咱贺爷才是真。”

贺洲懒洋洋掀过来一：“想去陪他直说，我送你一脚，让你俩双宿双飞。”

“他对我就是不兴趣，你说可怎么着。”岳封幸灾乐祸地晃着，“你以后离妹妹远。省得那畜生又缠上她。”

贺洲不置可否，眉宇间是无所谓的散漫，手里不知从哪拿了张扑克牌，在指间翻来转去地玩。

游艇在当日傍晚靠岸，云层被霞光染成渐变的粉橘，大海始终蔚蓝。

陆漫漫上了沈聿的车，沈聿关上副驾车门，回看向她。

他还未开，霜序便懂事地：“你送陆小吧，我跟封哥他们走。”

沈聿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烧没退记得吃药，”

霜序，看着他们的车开走。

贺洲的柯尼格停在路旁，跟岳封一前一后。

霜序径直朝后面岳封那台车走去，经过柯尼格时，车窗降来，贺洲说话：“上车。我送你。”

霜序脚步停了停，没有打算过去的意思，客客气气：“不麻烦你了，洲哥，我们不顺路。”

她住东三环，他住燕西，蛮远的。

说着就继续朝后走了。

昨晚不是哄好了？还这么冷淡。

贺洲手臂架在车窗上，指撑着太，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坐岳封的车，慢慢收回视线，发动车。

真难哄。

回燕城之后，霜序有一阵没再见过贺洲。

除开沈聿和岳封他们，她和贺洲之间的集，本就不多。

倒是偶然在外面碰见过一次，她陪付芸去吃饭，贺洲很巧也在同一家餐厅。

他同行的人霜序不认识，那些人对他态度都十分追捧，他一副兴味索然的样，视线隔着半个餐厅掠过她时，很短暂地停了一。

霜序看见他旁边的女人，是上次在会所见过的旗袍人。

裙里段婀娜，托腮微笑着与桌上其他人说话，桌底的脚尖却在悄悄勾贺洲的小。

非礼勿视，霜序移开视线，再没往那看过。

离开餐厅时，正好在门遇上。

“洲啊。”付芸停来，笑着跟他说话。

贺洲懒散应了几句，目光过站在她另一侧的霜序。

霜序只在最开始礼貌地叫了他一声“洲哥”，之后就转看向路边，等着。等到付芸说完话，就跟她一起上车走了。

沈陆两家的联姻是燕城豪门圈的鼎盛大事，风声走漏去，各家媒报刊翻来覆去地写，沈家别墅和沈聿的私人住所外面每天都有人蹲守。

狗仔的枪大炮从某扇窗窥得一角，年轻靓丽的女人抱着男人的腰，轻轻踮起脚。

男人修的形在纱帘后半遮半掩，看不到正脸，光是一影和颌的线条就足够浮想联翩。

这张照片第二天就上了各大媒，传得到都是。

小廖吃瓜吃得起劲，一边刷新闻一边兴奋地叨叨：“哇，这照片拍得好有氛围！好好！”

舒扬趴在床边吐得死去活来，顺手从垃圾桶里捡起苹果丢她：“闭嘴。”

看护迅速把呕吐收拾净，霜序洗了巾给舒扬脸。

“真的！小老板你看。”小廖把手机举到霜序脸前，“是不是把你哥拍得很帅？这个陆小也好漂亮。”

霜序被迫怼着脸看了看，：“嗯，确实拍得很好。”

舒扬指着小廖，想骂一时没找到嘴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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