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端详着她，像在判断。

说完也没等贺洲反应，就去关上了门。

几秒后：“那你冒犯我一。”

霜序无意识地抠着指甲：“明天再跟他说吧。”

“……”

两边他都不敢得罪，说了怕贺洲记他一笔；不说，明天沈聿知了，保不准找他秋后算账。

但现在，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沈聿的麻烦。

“我不喜带着事过夜，要闹脾气就今天闹完。”贺洲霸地给她选择，“你冒犯我，或者我哄到你不生气为止。”

“你别再捉我了。”霜序说，“我真没生你的气。”

她看了贺洲几秒，移开说：“不需要。你说的不过是你的心里话。”

带未婚妻海游玩，好的心却要被她破坏。

你说说，这混。

这件事沈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回去若再为她，八成要跟郑家恶。

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哄她？大概是看她哭了，怕她明天跟沈聿告状吧。

又伤成这样，一看他就没好事。

她在亲近的人面前是很自在的，笑，会撒，比如以前跟着沈聿的时候。

要是没有她，事就简单多了。

“我不会再冒犯你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

“今天晚上的话我全收回。”贺洲垂眸看她，“行吗？”

只是认清自己的份，以后摆正位置，别再把自己当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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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脾气大。”贺洲抱着胳膊倚到门框上，单刀直地问：“在生哪句话的气？”

她不知陆漫漫是不是真的在沈聿房间，她总不能，现在跑去敲门打扰。

什么奇葩要求。

霜序只想以后划清界限，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贺洲挡着门她没办法关，只能忍耐着说：

她就像个一直用外壳保护自己的乌，觉得安全了，才会慢慢把脑袋和爪试探地伸一。一旦被刺伤，上就会缩回去，带着她的壳得远远的。

霜序刚走房间，听见门被敲了两声。

“谁说的。”贺洲理直气壮，“你还能读到我的心声？你怎么知我不是是心非呢。”

本不是对他这恨不得拿王母娘娘的簪划一条银河的疏离。

霜序一阵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你不用哄我，而且我也没闹脾气。”

放在以前，被人欺负了，霜序第一时间就会委屈地去找沈聿了。

贺洲无所谓的气：“看她自己。”

霜序不懂他又在玩哪一，握着门把手说：“你到底要什么？”

她表现得很有礼貌，甚至尊敬，一不像骂他“你才癞蛤蟆”时的放肆。

“我说你的喜不珍贵那句，还是说你了一脸可怜样儿那句？”贺洲问。

“随你吧。”她不想究也不想理会。

到门前，她停来，回对贺洲说：“洲哥，之前我说的话你不用在意，我没有权利对你发脾气。这段时间我可能无意间冒犯过你，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那是我让你跟你哥告白那句？”

贺大少爷这辈都没过反思自己言行的事，抬着眉往前回溯半天，抛开当时某不的绪，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房在同一层，从医务室回房间，霜序跟贺洲一前一后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

她折回去，把门拉开小半。

她能觉到贺洲的神落在她上：“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关门了。”

贺洲抬手撑住她想要合上的门板：“说清楚，在闹什么脾气。你不说我怎么哄你？”

她没声。

站得近，贺洲比她了一个，轻飘飘地睨着她：“我非要哄呢。”

霜序真觉得他很奇怪，伤人的话说都说完了，现在又要收回。

他神竟然是认真的，这让霜序既讶异，又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