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沈聿或者陆漫漫认来。

但男士衬衫款式都大差不差，贺洲似乎很钟这舒适亲肤的面料，她也无法断定就是同一件。

岳封不是说他的衣服从来不穿第二次吗？兴许只是类似的款。

沈聿跟陆漫漫都没什么反应，应该只是她多想。

这件事就像一发丝掉在她的神经上，细小的不住，但你知它在那，时不时地带来轻微的扰动。

霜序的视线隔一会就往贺洲上瞄一。

大家该喝喝该聊聊，说笑自如，一没压声音，是个人在这里都睡不着吧？

她奇怪地小声问：“这样不会吵到他吗？”

岳封说没事：“他就听着人声儿睡觉。”

见多了睡眠浅需要安静的，用人声助眠的癖好还是一回见。

已近傍晚，云层被夕染成渐变的橘。

岳封开了时间：“行了，人都到齐了，开船吧。”

他刚通知完船，甲板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今天要海，怎么也不叫上我，人多一起玩才闹嘛。”

一吊儿郎当的声音船舱，霜序到一厌烦的熟悉，回。

男人着一副三角形墨镜，穿着很俏的印衬衣和沙滩，他把墨镜抬到，一张让霜序皱眉的脸。

多年没见，郑祖叶那无赖恶气质，一没变。

有人语气客气地叫了声“郑少”，郑老爷威名赫赫，这孙再混，也不是好惹的。

“我说谁的游艇这么招摇停在这，原来是熟人啊。等我呢？”

岳封啧了声：“什么海风把你给来了。”

“那当然是你们大游艇上的香风了。”郑祖叶不请自来地往沙发上一坐，两只胳膊大剌剌往后一架，左脚翘在右上。

岳封大地看看沈聿，又看看贺洲。

沈聿神极淡，脸上一绪不见。

贺洲在沙发上睡得自在，对这个不速之客毫无所觉。

在燕城的地界，贺、沈、郑、岳几个大家族共同盘踞在同一块土地上，同气连枝，但私底，也有不同的圈。

譬如岳封、左钟跟沈聿是发小，关系最密，跟贺洲是后来才熟悉，但他们这帮人，从来不跟郑祖叶混在一起。

不为别的，就是看不上，不来，不是一路人。

这就是个混账，但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船。

郑祖叶似乎打定主意打算赖在这，岳封倒是想把他赶去，但大家抬不见低见，郑家的面不能不看。

这艘船上要真有一个人敢把郑祖叶丢船的，那只有百无禁忌的贺洲了。

可惜这丫的睡得正香。

就在这时，外面的舷梯开始收拢，船要开了。

得，想也不去了。

索吻

贺洲一直睡到饭才醒。

船员过来通知晚餐已经备好，岳封正要叫他，他掀了脸上的女郎，自己慢腾腾坐起来。

“靠，”岳封说，“你可真会醒。”

“饿了。”

贺洲一倦懒，从桌上捡了只烟盒一，用牙咬着，朝霜序的方向轻抬：“打火机。”

霜序正盯着他上的衬衣研究，听见声音目光上移，跟他对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她说话。

真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少爷，自己伸个手会死。

霜序把桌上离她不远的打火机递过去，贺洲燃烟，又把打火机给她丢回来。她连忙双手捧住才没掉地上。

又不是她的打火机，就放桌上能怎样。

她起跟随其他人往餐厅去，郑祖叶从她后跟上来：“好久不见啊，小女。”

“别惹我。”霜序眉宇间的厌恶昭然若揭。

她十五岁没成年的时候，这人就对她眯眯的，沈聿护着她，郑老爷亲自教训了他一回才消停。

郑祖叶笑嘻嘻地：“打个招呼而已，那么张什么。”

霜序没理他，加快脚步走了。

郑祖叶的睛在她上走来走去。

霜序的漂亮不只在于五官，她浑上，发、双眉、牙齿、肩膀、甚至是双的比例和脚踝的弧度，全都无懈可击。

比她艳丽的女人大把，清纯挂的郑祖叶也玩过不少，但谁都没她上这味儿。

她穿着灰绿衬衫和黑半裙，上衣束在裙里，衣服没什么特别，写字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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