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贺洲母亲过世，贺司令就没再娶过，别的豪门都是儿女成群、外面私生的还有一堆，贺家那般权势，家里却只有冷清的父俩。

已经抱上了。霜序心说。

贺洲背靠椅，嘴角勾着弧线，那笑却极散漫，浮在表面不从心上过：“我没沈聿的好福气。”

这话算是变相夸了双方，一句话让桌上所有人都喜笑颜开。

沈聿淡笑：“你福气还叫浅，别人都不用活了。”

霜序听见大家在笑，也合地笑笑。

贺洲偏瞥她一。

她就像一个设定了某程序的机人，既不话，也不大动作地去伸手夹菜，只低盯着面前的一香辣蛙吃。

安静，存在微弱。

只有某些特定的条件——比如大家的笑声，能启动她的程序，短暂地反应一，接着便继续沉浸回自己的世界吃东西。

她上的衬衣看上去就像一件普通的oversize款式，只是领明显大了一些，清薄巧的锁骨，洁白的肤和丝绸说不清哪个更柔腻丝。

贺洲目光从那截瓷白的颈上走过，她挽起的发已经放了来，满背铺开的乌发，是另一绸缎的质。

“你能帮我剔鱼刺吗？”

霜序听见声音抬了，看见陆漫漫正歪跟沈聿说话：“我吃鱼，但我每次吃都容易卡到刺。”

语气是一的撒，恰到好，不会让人厌烦。

沈聿当然不会拒绝。

他是一个任何事都赏心悦目的人，包括剔鱼刺，霜序见过很多回。

那碟白的鱼放到陆漫漫面前，她弯着睛说：“谢谢~”

霜序低，继续吃蛙。

蛙很味，质鲜q弹，只是有辣。

她正吃着，听见旁边人说：“自己的近亲吃起来是不是更香？”

霜序最开始没听懂，迷茫地转过，对上贺洲那双狭而却意味的，慢慢回过味来。

她看看自己筷上的蛙……

可不是癞蛤蟆近亲么。

吃不去了。

你家在哪？

这天宴席的最后，付芸送给陆漫漫一非常贵重的首饰见面礼。

滴形的祖母绿宝石镶嵌在钻石项链上，璀璨生华，还有的戒指和耳坠，每一个单拿来都价值数千万。

这首饰霜序在她和沈远的结婚照上见过，是她结婚时佩的。

“这是我跟远结婚的时候，阿聿送给我的礼，现在终于能传给你了。”

传家宝还未正式订婚便送给陆漫漫，可见付芸对这位准儿媳的认可和重视。

陆家人果然都很惊喜，陆漫漫受若惊，直接起过去抱住付芸的脖撒：“呜呜伯母，你也太疼我了吧！我现在就改叫妈会不会显得很不矜持？”

付芸都快笑成一朵了。

陆母笑着嗔：“你呀，真是不知羞。”

“我羞什么呀，我兴还来不及呢。”陆漫漫当场就把自己脖上的项链摘来，“这条项链好漂亮，阿聿，你帮我一。”

沈聿接过项链，帮她上。

陆漫漫的开心溢于言表，睛明亮得像星星，辈们都是一脸欣。

霜序隔着桌，就像坐在舞台，旁观一场聚光灯与自己无关的幸福剧目。

付芸跟陆母连声夸她起来好看，陆漫漫又专门问霜序一遍：“小九，好看吗？”

霜序说：“好看。”

陆漫漫笑盈盈：“你都说好看，那就是真的好看。”

让敌见证的幸福可能会更妙吧。

霜序心想，早知说不好看气气她。

陆母见状以为两人亲昵：“你们两个真投缘。”

“我们同岁嘛，”陆漫漫说，“有很多共同语言。”

霜序并不觉得她们有共同语言。

她跟陆漫漫的人生轨迹完全不重叠，各自生活的是不同时期的燕城。陆漫漫拥有的父母她没有，她对于被抛弃的恐惧陆漫漫不曾经历也会不到。

她们俩唯一的共同，可能就是审雷同吧。

宴席结束，从望楼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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