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对霜序的关注有过多，话题总有意无意地往她上引。

“小九这么好看，追求者是不是很多？”

“没有。”霜序说，“我没有追求者。”

陆漫漫：“我怎么听人家说，以前郑祖叶追过你呢？后来沈聿还让他给你歉呢，怎么回事啊？”

没等霜序回答，岳封就嗤：“郑祖叶什么德行你还不知吗，他那不叫追，那叫扰。”

都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的事儿了，那个郑祖叶是圈里有名的三世祖，仗着郑家的权势为非作歹，据说初中就会玩女人了。

跟贺洲的坏不同，贺洲的坏是一危险，郑祖叶是烂到上了。

那时候霜序才十五，一小姑娘，在一些场合碰见过几回，郑祖叶就开始扰她。

沈聿知后直接上郑家登门算账，郑老爷老脸挂不住，亲自押着孙给她认错歉，这事才算完。

那之后郑祖叶就没再招惹过她了。

“你哥对你很保护嘛。”陆漫漫说。

沈聿对霜序的确很保护，没成年之前，正儿八经的追求者一个都没有。

三一毕业，她十八岁生日还没过就被送国了，在国外这几年，除了舒扬，她拒绝任何社活动，谁提到她都会说一句冷，哪来追求者？

提到这个，岳封就想起上回，扭冲沈聿说：“妹妹在国外男朋友了你知吗？家里灵灵的白菜被人偷偷啃了你都不知吧。”

沈聿坐在对面，朝霜序看过来：“谈恋了？”

霜序没想到岳封会当着沈聿的面提，没去看沈聿的表，“嗯”了声。

沈聿夹着烟的手指了额角，没说话。

岳封十分唏嘘：“小时候多乖啊，跟在你后面像个小尾似的，天天‘哥哥~’‘哥哥~’，叫你都带着波浪号的。”

四散的青雾半遮半掩，沈聿拿起酒，修指节扣在玻璃杯：“看着乖而已。一犟骨。”

“那还能有我妹妹犟？当初要不是看你天天带个妹妹馋，我也不至于追着我妈要妹妹，结果要来一个孽障。”

“真的啊？”陆漫漫问，“小九小时候这么可吗？”

说到这个岳封来了劲：“你是没见过她小时候，粉嘟嘟的脸，大大的睛，哭一能把人哭化咯，要不沈聿怎么独独对她心，把她捡回家去了。你换左钟，他在那哭死沈聿的车都带停一的，不从他上碾过去都不错了。”

“哎，”左钟说，“不要拉踩。”

岳封说：“我妹妹大要是玩男人，我指定把那个男人扒了切成片蘸酱油喂狗。”

“岳公太双标了吧。”贺洲边那位旗袍人笑着开，声音细柔好听，“只许你们玩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玩男人?”

“沐大人你当然能玩，妹妹不一样啊。”岳封觉这事只有沈聿跟自己有共鸣，“你就问沈聿，看他想不想死那男的。”

沈聿敲了敲烟灰，神很淡：“你还是去司令那讨颗枪儿吧。”

陆漫漫瞅瞅他，瞅瞅霜序，若有所思的样。

岳封：“靠，一个个都针对我。”说着转向霜序，“妹妹，来咱俩聊。”

霜序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安静极了，霜序在心不在焉地搓手指，听见脚步声抬，从镜里看到来的陆漫漫。

陆漫漫歪着：“你很讨厌我吗？”

霜序反问：“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错觉？”

“觉咯。”

“别多想。”霜序关掉镀金的龙，慢慢手，“你人得漂亮，格开朗大方，讨人喜，谁会讨厌你。”

她转想走洗手间的时候，陆漫漫忽然看着她说了句：“嗳，你是不是喜你哥？”

定时炸弹

刹那间的僵令霜序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掐了指尖，几秒后才找回声音：“没有。你不要误会。宋乐颜当时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她跟我关系不好，故意造谣的。”

陆漫漫不知信了没。

毕竟不是亲兄妹，霜序设地，觉得换自己恐怕也会膈应。

沉默片刻，她再度开：“你不用信我，相信我哥的人品就行了。希望不要因为我的存在影响你对他的看法。”

霜序回包厢的时候，话题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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