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得连声赔不是，对着霜序猛鞠躬：“沈小，是我们狗不识泰山，我们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喝酒，怕你孤单……”

闪烁变幻的灯光把舞池里狂舞的人照得好似一群妖鬼怪，他英的鼻梁分割着光影，脸上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

一只手扶住她腰，往上轻轻一托，把她送了上去。

左钟说：“这是你封哥的地盘，你要是在这被人欺负，你哥不得把他生拆了。”

贺洲的手收走，揣回袋里，那副漠不关心的样，比起扶她，更像是因为她踩到自己而把人推开。

燕城岳家，要是得罪了今天吃不了得兜着走。

他语气散漫得很，但这话还是跟好听不沾边，前的岳封等人都回过来。

“孤你爷爷的单！”岳封直接招手叫来保安：“把他俩拖到男厕所给我揍一顿！瞅他们贼眉鼠的样儿就来气，脑袋上俩窟窿，他妈的不珠的傻玩意儿！”

岳封：“你说说你，老挤兑妹妹什么，有没有一当哥哥的怀？”

岳封把她招呼到边坐，右手边就是贺洲的单人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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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的大多是一些金期货、风投、私募权之类的东西，霜序对金不兴趣，听得也一知半解。

今天来的人不多，都是她熟悉的哥哥们，岳封带她了包厢，叫服务员不知从哪搞来一瓶果啤，撬了瓶盖递给她。

霜序心说，小孩喝的玩意儿，你看不起谁呢。

看到他的表霜序就知，今天如果岳封他们不在，贺洲是不会搭理这事的。

霜序意识往他后看了，左钟跟另外几个倒是都在，但没看到沈聿。

“你哥今儿不在，我也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酒啊。这地方坏人多，回一个没看住哪个不开的把你给欺负了，你哥知不得跟我急。”

贺洲没有：“她也没叫我哥哥啊。”

一帮人说着话往上走，楼梯上铺了地毯，光线暗得什么都看不清。不知是地毯的褶皱还是谁的烟来个，霜序的跟鞋跟被地毯勾住了。

过了会，不知怎么聊到冒的沈聿。

“妹妹也到年纪谈恋了吧。”有人问她，“在国外男朋友没？”

人群最后，贺洲闲闲依靠着栏杆，两只手揣在兜里，嚼着香糖远远看着这边。

那俩人明显松了气。

收拾完人，岳封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呢，自己喝多没意思，来，跟哥哥去上面玩。”

听见沈聿没来，霜序才放弃抵抗跟着他上去。

“起什么。上个楼梯都能摔跤，要不要叫你哥找个宝宝篮把你吊上去？”

他这人到哪都有一极度松弛的慵懒，往沙发里一靠，旁边就有人懂事地为他递烟倒酒。

可能是太猝不及防，与之间的距离超过了安全限度，霜序的心脏就跟被电击似的猛地蹦了一。

一气还没落到底，岳封笑容刷地一收，刚才还弥勒佛似的和蔼转瞬间冷如阎王，手在那人脸上拍了几：“这是你们沈公的宝贝妹妹，次，碰她一手指，剁你十不带手的。”

暗恋我啊

贺洲从她侧越过，走了上去。

其实没谈，但她觉得说谈过能省很多麻烦。

岳封笑眯着：“这当然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才七岁。”

话没说完，岳封二话不说就把她往楼上带。

只听背后有人轻啧了一声，她上歉：“对不……”

“听说大明星从剧组翘了班跑来照顾他，对他真是痴心一片啊。”

岳封恶狠狠说：“给我往死里揍！死不了就行。真死了算沈聿的！”

岳封在这，那沈聿也在？

“痴心个用，哪个女人对他不痴心？”岳封说，“大明星今儿个刚被送走，在机场还被粉丝堵了，你没看新闻？”

脚一绊，正往上走的脚步就往错了一步，落去的时候踩到了谁的脚。

霜序上摇打算拒绝：“不了，我正打算走……”

那俩人还在求饶：“岳少，别介！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指腹在她腰上留轻捷但有力的，她站在台阶上回时，正好对上贺洲墨的眸。

这歉也不知给谁了，反正霜序不姓沈。

霜序没想到话题突然扯到自己上，顿了顿，答：“了。”

霜序侧把路让来：“你先走吧。”

她：“……起。”

霜序低着喝果啤，送不送走，都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