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哈德尔先生，我承认我说服不了你。”托尔斯停顿了一，“但同样，你也说服不了我。”

“会很麻烦的，托尔斯先生。如果那位先生只获得过一次诺奖，那么我会非常赞成，但是你们也知那位已经获得过两次，我依旧还是很反对。”哈德尔了眉心，“我们不清楚，如果真的将这次的诺奖颁发给他究竟会现什么样的事，这是一件很不可控的，不是吗？”

“确实是一件很不可控的事。”在场也不是没有人赞成他，并且赞成他的人并不在少数。正在他想着的时候，托尔斯继续说，“哈德尔先生，我承认你说得没错，风险是不可控的，但我依旧还是认为应该给那位先生诺奖，我想如果那位先生都不能获得诺奖，那么没有任何人能够获得诺奖，不是吗？”

哈德尔有心累，他自觉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但就是不能说服托尔斯，甚至连一旁的多恩先生也不能说服。看着多恩先生的模样，他就知，多恩先生依旧还是和托尔斯先生一样的想法。着眉心，哈德尔也不知该怎么说服这两位非常固执的先生。

“看来我和哈德尔先生谁也说服不了谁。”托尔斯耸肩说，“那么，我们就举手表决如何？”

多恩沉着开，“好吧，女士们，先生们，就让我们举手表决那位先生是否能够获得这次的诺奖如何？”

“咳咳。”哈德尔清了清嗓，这才缓缓说，“多恩先生，我有一个疑问。”

“哦？”多恩颔首，“哈德尔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即便是通过了表决，那位先生获得了诺贝尔奖，如果那位先生不来领取呢？要知，我听说那位先生一直在华国，不轻易国的。”

托尔斯在旁边说，“那无所谓不是吗？给不给是我们的事，那位先生要不要领取是他的事。”

多恩笑着说，“托尔斯先生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好吧。”哈德尔叹息一声，“我只是我们没有这么重视……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唔，我不好说。”

多恩挑眉，“事实上，哈德尔先生，那位先生确实是很厉害不是吗？或许在理学上，还有很多东西，我们都需要向那位先生学习。”

“好吧，好吧。”哈德尔无奈的，“那么就举手表决吧。”

多恩挑眉，“那么赞成那位先生不能获得这次诺贝尔理学奖的请举手吧。”

…………

实验室里，正在忙碌的陈冉甚至没有抬，“严青，数据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教授，数据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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