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熠此时觉得都快要裂开了，他是没有想到，不就是参加一个数学竞赛吗？好在他本来就是初中数学竞赛的国二，虽然有作死的成分，但好歹也是国二。差没有报上名，老师给他说，初中数学竞赛和中数学竞赛不太一样，如果他非要参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手很多，他很有可能甚至连省赛都通过不了。

李教授笑着说，“我知，陈院士的化学肯定是不差的。”

叶上尉，刚才林老和李教授正在慨着陈院士的妖孽，他坐在一旁其实有些尴尬。但还好，反正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知陈院士妖孽的。

“啧。”李教授想了想，“我听说陈院士事实上计算机科学也特别好，否则也不可能解开p与n/p猜想，说不定陈院士在计算机科学上也是这个。”

李教授竖起大拇指，“就是不知陈院士的工程学如何。”

“不太清楚。”李教授笑，“说不定陈院士对于数学和理学的理解和我们不太一样，反正我是写不陈院士那样的计划书。”

“那啥。”叶上尉站起来，后面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林老，李教授，您看，我是不是？”

“也是，毕竟那可是数学第一人，又是理学第一人，什么事都不会太过奇怪。”林老好笑的将手中的杯放，“说不定，还会是材料学第一人。”

“唉。”林老叹息一声，“老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了。”

李教授苦笑着说，“林老，您可别这么说，现在可不是我们的天，不是陈院士的天吗？可扯不到我上来啊。”

…………

“也是，否则也不会是化学诺奖的得主，不是吗？”林老笑，“一个理学诺奖，一个化学诺奖。两个学术的最奖励都被他收中，再加上菲尔茨奖以及沃尔夫数学奖，我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学习的，或者是他生而知之？”

“对于陈院士……”李教授停顿了一，“我一向不介意用最乐观的心态去揣测。”

“刚看见计划书的时候，我也纳闷的。很大胆，但所有的数据将我说服。”林老回忆着之前看见计划书时候的模样，原本他都打算毕业之后就在家里饴孙，不理会其他的事。但被那本计划书勾着来到基地，计划书很大胆，了很多的假设。如果是其他人，林老只会当成天方夜谭。

但陈冉在计划书里列了所有的数据，让他不得不信服。

“去吧。”林老挥了挥手，叶上尉一溜烟就离开了林老家。

“咳咳。”林老轻轻咳嗽一声，看向不远老老实实坐着的叶上尉，这才缓缓说，“小叶啊，放轻松，我们真的只是找你了解一陈院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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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笑着说，“说不定以后他也会是两院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