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重重，“师父，我仔细研究了一卷宗，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哦？”方耀挑眉，“说说你的看法。”

吴凯走到方耀的办公桌前，坐在椅上，将卷宗放在桌面上，“我刚才也询问过朱师兄还有哥。”

他停顿了一，又继续说，“我仔细看了一，几个受害人都是参加过军方的某个项目，虽然是最外围，但我觉得这是一在联系。”

方耀轻轻颔首，“还有呢？”

“或许，凶手并不是在挑衅我们，而是在挑衅国安局？”吴凯说来的时候都有些不可置信，“虽然他们只是外围的研究，还会定期公布实验数据。关于这块，我不太了解。但是临江省并不是沿海城市，而且军方的项目应该是国防项目，一是为了恐吓，二是为了震慑？”

“分析得很不错。”方耀沉着，“但是很显然，我们没有证据。这几个案，虽然间隔并不，但是看上去像是随机杀人。”

“没错。”吴凯，“所以我才说，更像是对于国安局的一挑衅。”

“一个凶手。”吴凯沉着，“我暂时还不太清楚究竟会是哪里。”

“临江大学。”方耀敲了敲桌面，“今天午照经度和纬度查找了一，只有临江大学的理实验楼是最符合凶手给的地。”

“啊？”吴凯愣了一，“那师娘。”

方耀着眉心，“你师娘应该不会有事。”他知他媳妇儿有国安守着，不可能会有事的。国安不会让他媳妇儿有危险，反倒是凶手要怎么临江大学的理实验室，让他没有绪。

临江大学的理实验室他都不去，只有拥有卡片的人才能去。难不成凶手就是那群人中的一个？不应该才对，这像是境外组织对于国安的一挑衅，不可能让某位教授去。

想了许久，方耀想不一个所以然。

“师父，您没事儿吧？”

方耀摇，“我没事，就是有想不通。”

吴凯苦笑一声，好像他也很想不通，不太清楚对方究竟要怎么手。据他所知，临江大学的理实验楼可不是谁都能够的。

突然，方耀站起来，“完了，我媳妇儿今天晚上要去理实验楼。”

正说着，他转拿手机给陈冉打电话。

之前还琢磨着媳妇儿不会有事，他满脑都是案，现在吴凯突然说师娘会不会有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现在刚反应过来。

手机里的发“嘟嘟嘟”的未接电话声音，让他很是焦急。

好在过了一阵，陈冉拿着电话对方耀说，“老公，怎么了？”

“媳妇儿，你现在在哪里呢？”

“哦，我在办公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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