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陈冉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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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给你提个醒，威腾教授在代数簇的问题上研究不是特别多。他数学的主要研究领域在代数和拓扑学方面。”弗恩笑着说，“当然还有常微分方程和偏微分方程方面，都是威腾教授擅的领域。但你要是拿着代数簇的问题去询问威腾教授，恐怕他是会非常疼的。”

“……”弗恩一脸震惊的看向陈冉，倒一凉气说，“半年多的时间，你竟然到这地步？”

“能告诉我，你这个课题了多久吗？”

“没错。”

弗恩无所谓，“没关系，反正arxiv上是能够看见的。”

“你比我更加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

弗恩摇着，“你得可比我当时好多了，我想了很多，但终究还是没有到你这一步。”

弗恩将咖啡杯旁边的倒杯中，又沉着说，“给你一个建议，听不听，或者是实行不实行都看你。”

“谢谢您，先生。”弗恩很是绅士的给了侍者小费。

“谢谢你的话，也谢谢你的祝福，如果真的能够解开，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是因为他想太多了吗？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弗恩的脸一瞬间就好像是变了个模样似的，那狂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让陈冉吓了好大一。

陈冉的脸涨得通红，被人这么直白的夸奖，他还是很不习惯的。

陈冉思索了一阵，“那么依照弗恩博士您的话说，倘若我真的有问题，需要去询问其他人？”

“额……”陈冉很想询问这个度很快吗？他之前给威腾教授看的时候，也没有见威腾教授有太大的反应啊。为什么弗恩博士的反应有……让他有一过于夸张的觉？

陈冉也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差不多从三月份开始的，半年多了吧。”

“让威腾教授给你写一封推荐信，去欧洲拜访怀尔斯教授或者是法尔廷斯教授。”弗恩沉着说，“说起代数簇的问题，这两位教授应该是非常了解的。”

“你说，我听着。”陈冉一改之前怀疑的目光，全心的准备用心凝听弗恩的发言。

“弗恩博士，谢谢您。”

“这个……”

“先生您的咖啡。”

弗恩一副毫不在意的派，耸了耸肩膀，“看见你也在，我还是兴的。当初我没有能够来的问题，或许你是真的可以来的。”

“查尔斯教授在这方面有很多的研究，但不一定能够给你多少的建议或者是忠告。”弗恩侃侃而谈，侍者从旁边走来，将咖啡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