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冉笑着说，“我给我妈妈说了，我也在京城呢。”

“快去吧。”

军人离开大厦，走向更加偏僻一些的小院。陈冉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大厅后，电梯。

看着陈冉离开之后，又有一位军人走上前，“我说金中尉，你在给小孩说什么呢？”

“逗他玩呢。”金中尉笑着说，“这孩是黄教授的学生。”

“我刚打听到。”那人笑着说，“现在也不算是黄教授的学生，还没有正式在京城大学上学。”

“听说成绩很好，已经被保送京大。数学竞赛第一名，明年还要国参加国际数学竞赛。厉害的小孩，大之后估计又是一个数学家。”

“那不好的，你嘛垂丧气的？”

“可惜啊，人家现在就已经收到很多国外知名大学的邀请函。估计以后要去国外留学，你知的，国外留学还会回来的，几乎是没有的。”

两人对视一，都沉默了来。这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老一辈的科学家渐渐离开，而资历比较一些的科学家之前有些年生和世界比较脱节，很多时候跟不上国外的节奏。而年轻一辈的科学家，几乎国之后没有人愿意回国。

能回国的人几乎都是极个别的，还有不少人是因为在国外混不走才回国摸鱼的。像是老一辈那样，在国外也是个个的大级别的存在还回国的……基本上算是没有。

两人叹息着，对视一脸，从双方的表中都看见了无奈的神。没办法，谁让华国对于那些科研学者没有引力呢。

“我可是听说他还没有被京大保送的时候就有国外的知名大学邀请他去国外上大学，好像说是他母亲担心他国，所以他才在京城大学上学的。这样的孩……以后到底是哪个国家的，还真说不准。”

…………

方守毅回到家的时候，警服都被外面的雨淋，他轻轻的皱着眉。方守毅刚好从房间里走来，看着方守勇的模样，“今天又去蹲守了？”

“是啊。”方守勇将衣服脱来，壮结实的，一把将衣服扔在洗衣机里，拿着杯接了一杯，“哥，你就要去京城了吧？”

“过完年就去。”方守毅轻轻着说，“你小最近拼的啊。”

“嗨。”方守勇好笑的说，“我不也想要去京城培训一吗？”

“有机会的。”方守毅拍了拍方守勇的，沉着说，“我很看好你。”

“那可真是谢了啊。”方守勇看了看四周，“今年过年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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