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夫曼轻笑一声说，“我记得你上次就这么说过。”

“恩？”助理缓缓将复印好的论文放，疑惑的看向费夫曼，“教授，您是说我之前看过他的论文？”

“你难忘记了？”费夫曼教授这么一说，反倒是旁边的助理更加困惑，“忘记，忘记什么了？”

“之前那个函数解。”费夫曼教授说到这里，助理倒是记起来了。之前他确实看过一篇关于希尔伯特23问中函数解的那篇论文，论文同样也是一位华国人写来的。虽然没有证明希尔伯特23问中的函数解，但毫无疑问，那篇论文了大的突破。即便是现在普林斯顿大学诸多教授的课题，有关于函数解方面的容都会沿用那位华国人的论文。

甚至还有不少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学生想要沿用那位的突破解开这个问题。不仅是普林斯顿大学，全球的校都是如此。

只要是函数解这方面的容，那位华国人的论文运用的概率还是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国际上小有名声。只是助理并没有函数方面的容，所以对于那人的名字不甚了解。听费夫曼教授这么一说，助理倒是想起来了，“他似乎就叫陈冉？”

“没错。”费夫曼教授沉着说，“听说他目前只有十四岁。”

“什……什么？”助理整个人都傻住了，十四岁？不是开玩笑吧？十四岁在希尔伯特23问中突破，还解开新梅森猜想。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不，甚至能说诡异。助理第一时间愣住，因为普林斯顿大学确实没有过多的谈论起陈冉这个人。所以他还不太清楚，可是现在费夫曼教授谈论起他时，听上去似乎费夫曼教授对他很有兴趣。

“不用惊讶。”费夫曼教授的嘴角微微一丝笑容，“天才这东西，确实是存在的。”

“……”这都不是存不存在天才的问题了，而是没想到十四岁的年纪就……这么厉害，等他成年之后，那还了得？

费夫曼教授看向助理，“在想什么呢？”

“教授……”助理一气，这才小声说，“这也太可怕了。”

“可怕？”费夫曼教授好笑的说，“有什么可怕的。”

“难还不可怕吗？”助理愣了一，“他才十四岁……已经在ventiones atheaticae上发表论文，教授十五岁的时候，也没有在ventiones atheaticae上发表论文吧。”

“确实如此。”费夫曼教授净利落的承认他在十五岁的时候本就不可能在ventiones atheaticae这尖期刊上发表论文，况且那个时候ventiones atheaticae也不算是尖期刊。作为一位获得菲尔茨奖，全球最尖的数学家之一，费夫曼教授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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