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上的痛，谢烬野心里更难受。

见云雾怜黑发覆雪，脸被冻得发红，每次跪完起都会发颤栗，他忍着直接把小竹扛走抱回屋的冲动，哑声试探：“雾雾，你已经叩了七八次了，要不……”

忽地，虚弱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

“咳咳……”

云雾怜扣谢烬野的手，着气抬眸，沾着霜雪的睫颤动，面那双眸却定温柔。

“有阿烬在，我不会倒。”

“继续……”

“我会努力和你一起走到……最、后。”

两人目光在雪中织，谢烬野呼一窒，心被灼的意了一，中泪，笑着应了一声好。

他们牵着对方的手。

一步一步。

不惧风雪，继续往前。

走向供奉神佛的巍峨殿堂，走向有彼此相伴的未来。

四周白雪簌簌落着，佛音袅袅慢慢淡去，有几个完晨课的小沙弥从石阶上探观看，既惊讶又好奇，猜测是他们为何而跪，才说一两句就被年的和尚敲了。

“阿弥陀佛。”

“若不是有难，怎会三步一叩首跪见佛祖？你们几个小家伙随我一起念经，为两位施主祈福。”

小沙弥们摸了摸脑袋，乖乖应好。

风檐角铜铃响。

不知不觉站在屋檐为他们祈福的僧人越来越多。

云雾怜咬破了，指甲陷掌心，背着谢烬野偷偷用疼痛压眩，终于和谢烬野一同跪到了正殿。

清元寺主殿供奉的是释迦尼大佛。

庄严肃穆的殿，香火旺盛，青烟缭绕，大的金佛像盘坐在莲座上，祂垂着眉，面带微笑，充满了无限的悲悯与慈。

两人望着佛像，心皆被动。

谢烬野瞳孔震动，发涩的咙一阵瘙，迫不及待想上前，在神佛面前诉说愿望。

他侧看向云雾怜，嗓音嘶哑，“雾雾，我们去叩最后一吧。”

云雾怜咙火辣辣的疼，说不来话，只能。

他们快步上前，这才注意到慈文方丈站在一旁，见他们要跪拜，亲手递来了六清香，一人三。

“阿弥陀佛，来，借青烟将你们所求传到佛耳畔。”

完谢，燃香。

两人走到蒲团一起跪。

云雾怜望着慈眉善目的大佛，呼渐缓，突然间觉心境平静，浑疼痛和疲倦都消散了。

他低叩拜，虔诚敬神佛。

拜了两次起，最后一次低时，云雾怜意识朝旁看去，目光与谢烬野相撞，青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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