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咳嗽声平缓，他撩开云雾怜额前散的发，捧起脸，温柔：“雾雾，结发这一步，我们等到正式结婚的那一天再，好不好？”

“因为就像等待玉佩合成圆月那样，我想留一丝期盼，一丝念想。”

谢烬野被叫得嘴角疯狂上翘。

他小心翼翼着云雾怜嘴角的血，手在颤抖，眶跟着染红，一字一句，认真且温柔解释——

这似乎连一滴都没了。

甜的。

谢烬野喝完酒，用额蹭了蹭云雾怜额，“雾雾，这算定亲酒，我们关系升级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等过段时间，我订好戒指，当着爸爸妈妈所有人的面，向你正式求婚！”

他松开葫芦，呼不稳，整个人在谢烬野怀里，剧烈地咳嗽。

注意到云雾怜绯红的尾被泪浸透，神晦涩不安，谢烬野手臂收，在温泉里用力搂着云雾怜的腰，尽最大的努力，给予人安全。

然后他就看见谢烬野拿起右侧挂着苏的小葫芦，直接将里面果酒全倒在另一半里面，倒完还在那里竖起葫芦抖了抖，连着抖了好几滴来。

两个小葫芦末端是用红绳连在一起的，他迅速拿起另一只手，与云雾怜手臂缠绕，杯碰撞，将酒一饮而尽。

谢烬野心揪了起来，帮云雾怜拍着背，一声声回应，“我在，我在。”

“为……”

“阿烬……”

两人目光在雾中织。

喝空气。

谢烬野倒完酒，将手里的小葫芦递给云雾怜，笑得了半颗犬牙，“来乖宝，差不多还有一两滴，能尝个甜味。”

云雾怜被青年纯粹的得心中一颤，难以再维持笑容，觉嘴里苦味侵了神经，太开始痛，连带着熏香都沉闷了起来。

云雾怜缓缓抬眸，因为泡在温泉里，浑透，雪白的脖颈和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我见犹怜，得蛊人。

“阿烬……”

自己真的好自私啊。

但我来倒，雾雾，你不许动。”

云雾怜接过小葫芦仔细一看，见真剩了一，轻笑声，“来吧，该喝杯酒了，新郎官。”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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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调却苦涩酸楚，堪比莲心。

云雾怜了。

谢烬野都快心疼死了！

云雾怜：“……”

红轻启，角溢一丝血，他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

云雾怜尝到了一滴。

只是着气，找回自己的声音，继续问：“为、为什么现在不行？”

明知自己快不行了，还拉着阿烬这些事，怕被忘记，行在阿烬生命中涂抹一笔笔重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