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云雾怜不适忽然倒，想跟泡药浴一样系个红绳和铃铛在小竹手腕，奈何材料不足，也来不及去买，脆一直保持着电话通话，隔着面墙聊天。

云雾怜只能轻轻‘呸’了一声。

佛随时会与这个世界告别。

“去了你就知。”

“这些年你受苦了，我听方医生说，你已经能完整叙述当年的事不呕吐了，真好。”

云雾怜带着谢烬野表白那天送的玫瑰独自画室，以防某人趴门上偷窥，反锁了门，独自将画填补完成。

“我的太，不再蒙尘，注定耀。”

“乖，我知是假的，就是说说，不过我也的确贪心，还有几天就要手术了，我要去一个地方，想你陪我。”

“我最近总噩梦，会到了你那时的痛苦，原来一直被噩梦黏着这么恐怖，想醒醒不过来，醒来了还一阵后怕，像是被人用大的钉死死钉在了黑暗里，浑冰冷，呼苦难。”

话语一顿，云雾怜抬眸撞上谢烬野心疼的目光，角微勾，压着心的起伏，摸向那张憔悴但依旧帅气的脸。

“阿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当晚。

谢烬野搬了个凳守在门。

云雾怜听到还回着‘我在我在’，敛去眸底的伤，蹭着谢烬野的心疼引他的注意，声音轻柔好听。

雾雾：来和你约会的

“梦到……”

云雾怜眸底闪过幽芒，很是神秘。

无奈。

“……”

“应应应！”谢烬野疯狂，随即捧起云雾怜的脸，固执地补充，“乖宝，你呸一我就去！”

云雾怜抿垂眸，想起噩梦浑突然泛起战栗，他不安地攥被，睫脆弱煽动，“我梦到一群不知是人还是鬼的黑影，指着我骂，说我自私贪心，明知死期将至还接受你……！”

谢烬野这才满意了，轻轻了一掌心微凉柔的脸颊，声问：“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谢烬野双猩红，额角青突起，哽咽着吼：“什么狗自私，雾雾，快把那个不吉利的字呸掉，梦里的都是假的，是我自私，是我贪心，也是我不离开你，想要你！”

云雾怜没有呸，在青年手一顿，吻上指腹，清冷病弱的脸上再次展笑容，很浅，却摄人心魂。

“帅嗷嗷，你应不应？”

“什么蒙不蒙尘的，我就想着要快快好起来，和你过一辈。”谢烬野跟着抬手，覆盖在云雾怜手背，轻轻挲，耷拉着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雾雾，你都了什么梦？”

怕云雾怜不过气，他说完就挪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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