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人家公司要的？”他忍不住跟他确认，“别是你拿自己的压岁钱让西去订购一大堆吧？”

南颜十分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

有些视频的文案说什么“狗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有说“你告诉我什么是纯？终究是败给了有钱人……”“有钱人才谈，没钱只有一句‘抱歉’”……

南颜躺回去，也睡不着，就躺在那儿一直看着江渡。

江渡上看过去：“嗯？”

那些视频带的话题是大晚会表白被拒、大绝剑舞、大元旦晚会表白现场……

“睡。”江渡还看着他，提醒，“你不拉上帘吗？拉上和一些。”

“睡了。”南颜闭上睛。

南颜：“……”

依稀能看到他的廓，卷着被一条躺在那儿。

评论区也有知人帮着澄清，说视频中两人不是恋人，让别吃瓜，但没几个人在意。

“话说，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拉帘了，颜颜？”

评论区好多人说：“三分钟，我要这个学的所有资料。”倒真有人回复说了南颜的专业、班级，单与否等一些随便一查就知的资料。

南颜看得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南颜很兴，转跟江渡说了这事。

当时很多人举着手机拍，南颜早知会被发到网上。他开评论，好多人心疼张嘉良。

沟通采购的事。

接来他又刷到几个视频，是他转离开后，张嘉良目送他离去的视角。一些伤的bg和矫的文案，生生颠倒黑白，谣传成他拜金投富哥怀抱，抛弃初恋男友什么的。

有吗？？

次日一觉醒来，南颜习惯开逗逗看了看，很快就刷到了昨晚自己表演的录屏。

全是学校的人发的，不同角度不同机位，视频里各呼和尖叫。

“啊？我……”江渡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没有吧，帮助老字号国货是应该的，人人有责……互惠互利，发展经济，未来会更好的……”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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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南颜还没拉帘。

接着南颜又刷到了张嘉良调向他表白的视频。

南颜看着他，忍不住说了句：“你真好。”

“不是，”江渡简直哭笑不得，“我买那么多嘛？我又用不了。放心吧。人家真的有需求才订购的。你快睡。”

“小渡。”

他已经不知在说什么了。

搂着他

他忽然意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