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们在路上把烟放完吧。”闻颜从盒里拿几，一了，烟簇拥在一起，但好像也没有变得更大更明亮。江昊从闻颜手中接过几，在空中划着圈。

手里的烟灭了，周围又暗来。江昊侧过，只有穿过树叶的稀疏光落在他侧脸。

他们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凌晨了，江昊带着小面包站在草坪上，看闻颜去。

“好，那我也希望节不要雨。”

闻颜学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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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有很多教乐的老师，每个周末都要学很多东西。”

“希望节不要雨。”

“可以了，谢谢您。”闻颜把琴盒关上，对江昊说：“背走吧。”

“一定要有为什么吗？”江昊想了想，“我没有为什么，所以就选你喜的。”

闻天朗没在里面，闻颜很快翻一只红包，手从准备好的现金里了一叠，也没数，都红包里了。

他转了别墅，径直走向闻天朗的书房。每年过年，他们能见到的小孩儿也不少，红包和现金都是必备的，一般都放在书房。

闻颜回时，想到他带江昊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江昊也是这样和小面包站在一起，像被闻颜独独抛弃。

“等我一。”闻颜朝江昊抬了抬。

“行啊，”闻颜又燃一支仙女，这次递给江昊，“玩儿吗？”

他和闻颜放慢脚步，牵着小面包，沿着回别墅的林荫路，安静地走着。

当那把吉他沉甸甸地挂在江昊肩膀的一侧，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拥有了一把吉他。

他从房里来的时候，江昊坐在了草坪上，正在和小面包玩儿。

“因为还有很多应酬，那些人里有喜打篮球的，有喜打尔夫的……”

他又燃一支烟，挥着仙女在空中划了一朵云的形状。

那新鲜的觉一直包围着他，像一件轻而的外，让这个寒冷夜晚在他的记忆中变成另外的样。

“那不会很累吗？”

看着闻颜完这一切。

“你是不是会弹吉他？”江昊问之前就有的疑问。

“可能当时年纪小，除了学习之外的时间用来上这些课程，好像也没有觉得很累，只是不知为什么要学，也不太喜，”闻颜笑笑，“所以我自己都快忘记我到底学过什么了。”

这是江昊从来没有受过的事，他一只手抓着吉他在前的背带，另一只手牵着小面包。

“我不止会弹吉他，我还会弹钢琴，会拉小提琴，”闻颜想了一会儿，“大提琴也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