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江昊，闻颜准备给他打个电话，但刚刚把手机拿来，他侧后方的厨房里就钻一个熟悉的影。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上没有系围裙，手腕上绑着一条格外明显的红绳，和这里任何一个服务生比起来，除了一些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区别。

原来把一个十七岁的中生扔人堆里，是真的看不年纪。

不需要闻颜叫他，他抬了，就那么看到了闻颜。

大概闻颜脸很差，所以江昊和他对视以后，整个人都停顿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很快，闻颜抬了抬手指，像牵住江昊上一条线，把他拽了过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江昊这话问得心虚。他知闻颜是什么人，他应该很少会到这地方吃饭。

这时，闻颜更近地看他。江昊上的工作服早就脏了，衣摆的位置溅了好几滴油，明明是冬天，还穿着短袖，他却在汗，汗了又，把衣服的颜染得更。他还翻了闻颜刚刚见到他时他就在穿的那双布鞋，可能是用502黏过了，鞋底现在好好的，走起路来也不会发声音。

他现在上的这件衣服，就是那天闻颜看着他从台上收来的那件。

闻颜把桌面上空着的杯推给江昊，淡淡地说：“我来吃饭。”

江昊抿了抿，先把闻颜放在椅另一侧的外拎起来，收桌边的木篓里，才拿过桌上的一壶柠檬，给闻颜倒了满满一杯。

然而闻颜喝了一，却说：“太凉，要的。”

那杯就那样被他推开，因为倒得太满，还洒来了一，留在闻颜的指尖。

江昊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这个角落的气氛骤然凝固了。闻颜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听不懂我说什么吗？要的。”

这次江昊转过，去拿了保温壶过来，又换一只杯给闻颜倒。

气腾腾的白雾从杯缓缓升起，闻颜连手都没抬，只是掀起，问他：“这么，你觉得能喝吗？”

江昊沉默地站在桌边，终于明白，闻颜是专程来收拾自己的。

即使知是自己的错，他还是很难承受闻颜这样冷淡的神。

p20 他不敢睁开，怕泪来……

僵持了一会儿，一个服务生从江昊后走过，似乎是发现了这里的氛围不同寻常，问了闻颜一句：“您好，是还需要什么吗？”

“没事。”江昊打断那个服务生，又拿了一只空杯，给闻颜倒了一半一半凉。

服务生有些奇怪地离开了。

江昊摸了摸杯，温温的。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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