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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颜用手指慢慢地划，把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

午后的光从百叶窗落来，在闻颜的办公桌上留一一的光斑。

“我去找艺人要资料的时候，桑总说如果您需要，可以随时找她聊聊。”秦羽说。

闻颜的视线没什么焦地落在不远涌动的人群中，慢条斯地说：“不猜。”

“你呢闻颜？”楚雾问。

“被删了？”李榆然好像没那么意外，只是笑了笑，“你猜的这是……五天？五个星期？总不会是五年吧？”

闻颜还没去，江昊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楚雾哼笑一声：“就知你会帮他说话。”

“来猜猜呗，江昊什么时候会通过你微信。”楚雾抬手比了个五。

“闻总，您要的资料。”

码很正常。”

或许人生的确时常被巧合填满，在闻颜阅读完这份报告之后，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系统提示。

江昊要是真的删了他，五天能不能都不知。

舞池灯光晃，闻颜靠着沙发，陷在柔的靠背里。

以前闻颜也坐在这里，这个办公室就是他曾经用的那一个。

那样的生活听起来忙碌，闻颜却很投和喜。

“那我就猜个跟你不一样的，”李榆然说，“我猜十分钟。”

很多年前有一个夜晚，闻天朗醉后突然兴起，带他到引力星空，让他挑一间自己的办公室。那时闻颜还没太适应自己上要来这家公司总裁的事实，他在投行还没到毕业，只在国那边的集办公室里拥有一个不大的座位，桌面上每天都堆满看不完的文件，手机里装着打不完的电话。

秦羽把平板递给闻颜，屏幕上是一份文件的电版，里面记录了江昊三年以来的各类事件，详细到他上过几次搜，引起过什么样的讨论。

“五分钟。”楚雾无语地说。

“对着那群记者谁的脾气也好不起来吧？”闻颜淡淡。

“你主意多，不然这个电话你去要？”闻颜抬了抬角。

“我去要人家也不见得给啊，圈里可是有不少人说他脾气不好。”

闻颜的猜测的确很正确，至少五天过去了，那条好友申请就仿佛从未发，手机上没有任何动静。

江昊的像框现在消息列表的最前方，右上角多了一个红的数字小标，对话框里有一句：【您已添加对方好友，开始聊天吧。】

“而且最近他应该在上海吧，开演唱会，实在不行我们就买票，买第一排，到歌环节你就拉个大横幅，问他要微信。”

闻颜没抬，只回复：“我知了，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