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家，淑宁就看见娘亲和弟弟正站在院门张望，等到了车，淑宁端着一筲箕的豆腐自家门，氏看了一，：“傻闺女，你买这么多豆腐啥，可别是被人骗了。”

淑宁撇撇嘴，：“娘……我自有分寸。再说了，你闺女我可不是那等容易被骗的人。”

氏接过筲箕，愁：“这么多豆腐，哪里吃得完咯。”

淑宁不理，拉了弟弟了屋。氏将豆腐先放在厨房，才了屋来，：“你去你窦叔叔家，你窦叔叔现在可还好？”

淑宁喝了，：“唉，哪里算好。小雄毕竟还小，窦叔叔就算想去跑路怕也是担心小雄。”

氏，：“唉，你窦叔叔也是不易，这些年是又当爹又当娘的。看吧，这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好，家里若是有个女人这嘘寒问的，还能照顾小雄，你窦叔也能安心去工作。然以前你爹也劝过你窦叔，让他再娶一房，你窦叔怕后娘对小雄不好，便一直没再娶。”

淑宁也是知这的，：“娘，等小雄大些，窦叔再娶也是好的。”

氏，：“你先歇着，娘去饭。”

淑宁哪里歇得，赶去娘的屋里，将爹以前的笔墨纸张拿自己房里。淑宁她爹虽是个农人，小时倒也上过几年学，倒也识得几个字儿，虽是是这些年来没见过爹爹写过字。

淑宁调了磨，在纸上将成本预算了一。看到这熟悉的字迹，淑宁不由陷了沉思。

这手好字还是她妈妈以前教的。当年知青乡，她妈从北京来到四川一个偏远的小城市，后来再没回去，留在那座小城市里了一名中学老师。通过别人介

5、

绍认识了她爸，两人结婚好些年都没孩，她对此很是生气。结婚六年，她妈才怀上了，生了对龙凤胎，她当然是更喜孙。没多久就将孙接回去养着。

她一直跟着妈妈，印象中妈妈是个特别温柔的女人，笑起来嘴边会有个小酒窝。对孩特别有耐心，那时她刚满六岁，妈妈便开始教她写笔字，那时她倒也是个很乖巧的孩，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淑宁摸着那熟悉的字，睛涩涩的。她会写会读繁字，读大学时教古代汉语的老师就特别喜她。想当初学写笔字时妈妈就是拿繁字让她练。等到后来她大了，才知她姥爷以前是个狂的书法好者，只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批斗去世了。

练了二十几年的笔字，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从四岁开始没事的时候淑宁就拿着木在地上比比划划，倒也没落来。

“闺女，快来，吃饭了……”氏的叫喊声传来，惊醒了淑宁。

“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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