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短暂的危机解除，卡罗拉没有过多停留，二人在检修排查完胎的况后，就立刻向着路的前方发。

“……刚才和它们手的时候，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吗？”宁钰握着方向盘，眉心皱成了一团，“像是什么东西在的地方腐烂的味。”

“没有。”李鸮应声答，似乎也发觉了什么，转问，“你又闻到气味了？”

宁钰：“和在游乐园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又不太一样。”

“双胞胎至少还有个人形，也有思维和沟通意识，但刚才我们碰到的那两个，几乎就是一副异化的样。”他思索着，继续，“……可他们上都有一分人类的特征，也都有特殊的气味。”

宁钰停顿片刻，继续向后梳：“而且我的能力来说，应该只有异化才会受到影响，但他们上没有灰雾，不是异化，却又都会被我控制。”

李鸮沉声半晌，反问：“你有发现？”

“算是吧，我之前从鬣狗那儿听来了一个说法，”宁钰握着方向盘一压眉，快速着记忆中的信息，“虽然现在还没证实过可能，但是她说，由人类的基因和异化的基因相结合，可以制造一个新的产。”

“叫，嵌合。”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母亲留的那本日记里，已经明确地记载了第一个确定存在过的嵌合，aphrodite 0001。

的信息并不明确，宁钰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只向李鸮复述了双胞胎在树笼中说的话：“他们说，他们是被舍弃的失败品，是我妈制造来的怪。”

“所以我有个猜想。”

“这些区别于人类，也区别于异化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鬣狗说的，嵌合？”

李鸮盯着路面没有应声，宁钰察觉到他的沉默，以为他在考虑自己的推测。

“那这些怪，会不会都和我妈有关系？”

细微的声响过后，宁钰的余光一扫，发现李鸮不知什么时候把侧了过来，目光里带着一说不清的绪注视着自己。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被李鸮这么盯过，一时间免不得又有些发，宁钰脆迎着那视线回望过去，着问：“……怎么了？”

李鸮却并没有错开视线，划过的日光将他的睛照得透亮，像是打了一橙的金光。

宁钰率先败阵来，刚把目光挪开就听到旁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你能控制我，也能闻到我的气味。”

“所以——”李鸮停顿了许久，才缓缓开，“我也是怪。”

【修】 快递员！救救我！！……

车的氛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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