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最先答：“不认识。”他的语气果断，十分确定的模样。

柳素回忆了一，才摇了摇，“好似是不认得，不过草民这摊每日经过这么多人，可能那凶犯曾在草民这买过果，只是草民不记得了。”

柳素是个明谨慎的人，因此说话也是面面俱到滴不漏。

听到了她的标准回答，刘旺金也反应过来，直接照抄了答案。

“草民也好像没见过这二人，但是说不准是在这买过菜，只是草民记不好，所以才忘了。”

“行。”言淡好似认同了他们的说法，在册上记录后，又问，“你们详细说说，那凶犯走到你们的摊位都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和捕快们打斗起来的？”

她顿了顿，指着绪最为脆弱的刘旺金：“你先回答。”

“啊？”刘旺金有些想退缩，却又在言淡警告的神中慢慢开了，“草民记得……记得那时人不少，都围在草民的摊附近，所以草民也没注意到那两人是什么时候到的。后来，不知是谁撞翻了草民的摊，草民心疼掉在地上的菜，刚捡了一便发现人都跑光了，然后，那刀就离草民这么近，差些砍到了上……”

他整个人都抖动起来，柳素也扶不住他，使得其直直坐到地面上。

言淡见他怕极了，安抚了一句，“现在没事了……慢慢说，之后呢？”

“草民……不敢看，爬着，躲到了角落，之后，之后又有捕快到了，草民才知原来闹了人命。”

“好。”言淡记了这段话，又看向柳素，“你来说说。”

“是。”

柳素答应了，此时她已完全镇定来，仔细回忆着案发时的况。

“当时草民的摊附近没什么客人，因此闲暇之余便看了个话本打发时间。草民的耳朵很好，听见了不远有人在和陈捕快说话，陈捕快已在这片巡视了十多年，西市这块的人都认得他，因此草民也站起，想着蒲桃受迎，草民特地给自己留了几个，巡视是个辛苦活，陈捕快替草民赶走了不少地痞，草民心中激，便想着送两个蒲桃给他们解解渴。”

巡街捕快俸禄最低，事也辛苦，唯一的好便是能时常收到些小‘孝敬’。

这些‘孝敬’向来都是一个果两个的零碎件，他们的上官也不会在乎，因此这些摊主也毫不遮掩的说了来。

言淡轻轻颔首，“然后凶犯就动了手？”

“此时还没有。”柳素摇摇，睛略微瞟了陈猛一，“摊就在对面，草民拿果的功夫也见着了那两人。那两人似乎是想去买，目光直直望向那木板上的，只是被站着买菜的人群遮挡了片刻，等他们挤过来，捕快也走到了近旁，然后其中一个凶犯转便想走，被陈捕快叫住……”

审问追捕案

“其中一人率先动了手后，从背后行中了一把刀，陈捕快也拿起了刀，双方便打了起来……再之后草民跑开藏了起来，便不知了。”

“哦？听你这么说来，这两名凶犯原本是准备去摊？”言淡当然不会真的认为凶犯来到西市是为了买，却故意总结了这么一句激那陈猛。

她发觉陈猛陈勇这两个名字有些相似，“你和陈勇陈捕快是什么关系？”

“陈捕快是草民的族兄，平日对草民多有照看。”陈猛答得脆，说完再次开，“那凶犯看着风尘仆仆的模样，上还背着行，一看便是刚在京城落了脚，怎么可能专门来买？”

“那你说他们来什么？”

“他们……他们是来找刘旺金的。”陈猛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草民看到陈捕快陷险境，他平日对草民极好，所以草民拿着刀本想帮手，可……草民这辈都未试过与人发生冲突，一时之间犹豫起来，睁睁见着族兄在草民面前牺牲，实在是羞愧。”

“不过……”他微微停顿，神望向刘旺金，微微咬牙：“草民看到了那刘旺金不仅不走，还有心思捡那地上的东西，若不是他将那菜扔到了族兄脚，族兄也不至于了一脚，被凶犯趁机伤到腹。另一个捕快也是被他的尖叫声分了神，这才被偷袭。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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