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哭泣声依旧不断。

她顿了顿，声音嘶哑，“启儿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说好了存钱就不会钱……如今一想，实在是有些蹊跷。”

言淡面严肃，看上去极为威严，“好好回话，别什么多余的动作。”

言淡微微颔首，瞥见秦碧螺的神果然有几分不自然，又望向龚荷，发觉她看秦碧螺的神中满恶意。

心中思量着，言淡面却没有任何变化，“所以说他近期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秦碧螺并不认同好人这个评价，才会心中意识抗拒。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龚启照常去锦绣坊工，他去年刚升成小事，对手上的活计十分上心，近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的。”秦碧螺拭泪，“他是个好人，却一心扑在染坊的活计上，所以平日不怎么与他人打，除了染坊，很少去其他地方。”

她并未直接否认，却也不立刻回答，垂不知想着什么。

“大人。”秦碧螺适时站了此来，好似怕得罪了捕一般，挡在了龚荷前，“龚姨并非不愿回答您的问题，只是她……民女是龚启的未婚妻，对他也十分了解，有什么问题民女来答也是一样。”

她顿了顿，又了泪，“大人，民女定知无不言。”

“秦碧螺，你果然有问题，我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龚荷扯住了她的袖，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要扯得人摔倒。

不过这姑娘说话本就声量小，因此这些小细节并不会十分明显，也很难在此挑刺来。

言淡注意，在说到‘好人’之时，秦碧螺语气略微迟疑，有个极小的停顿。

“什么？你哪有钱？”

“我……”

“有的。”听完秦碧螺的回答，龚荷竟然主动话：“大人，启儿近来手突然宽裕了不少。”

“因为……是民女给的。”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言淡又问，“秦碧螺，你可知龚启这钱财是从何而来？”

法思考更多。

不给她时间思考，言淡前一步，站到其面前，“看来你的确知晓钱财的来……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不断观察两人的神态变化。

她从袖袋中拿个金的件，用手轻轻了两，拂去表面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展示来，“这是启儿半月前孝敬给草民的耳坠，本以为是他在染坊活计得好，坊主赏给他的。草民本还窃喜，以为这孩没白养，愿意孝敬母亲。可是，他每月的月钱都有定数，只有那染坊未卖的积压布料，他会留着新衣衫给我。除此之外，他从未买过贵重件，月钱和赏钱大多都会积攒起来，留着……”

若不是她的名字现在帮凶那一栏，言淡最初的怀疑重心大概率不会落在她上。

见言淡没有阻止，她不顾自己簇新的绸缎衣衫沾染上泥土，坐在地上哭诉起来，“造孽啊，一定是你迫他借了债？害他被人杀害……真是丧门星啊……”

愤怒的绪之，她几乎要起来，大声质问着，“自从你那母亲去世，你无亲无故，弱不了重活，几乎全靠咱们龚家接济，你哪来的钱能给启儿？别在这给自己面上贴金了！你和你那母亲一

说到这里，龚荷瞥了秦碧螺一，“留着成亲以后，让某些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被龚荷这么一闹，秦碧螺还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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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便先问你。”言淡微微转，拿记录的册，“龚启近日在些什么事？他可有同什么人频繁接？”

秦碧螺维护他人的模样温和而定，一副有有义的姿态。

龚荷一向瞧不起秦碧螺，怎会相信这样的说辞，只认为是秦碧螺谎话连篇。

被呵斥后的龚荷果然不敢再造次，只能嘴里嘀嘀咕咕，“是不是你使了什么坏，骗我家龚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