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

她用力拧衣衫，给自己鼓了鼓劲。

言淡捕捉到了这边的动作，她不再理会刘瓶，转走去，“柳怡，你为何认为这画像是你的女儿柳乐。”

柳怡的嘴微微颤抖，声音却平静了些许，“大人，这画像上女的面貌几乎和小女是一模一样……”

这话说完，张的气氛愈加凝固住。

言淡踱了几步，拿了带在上的画像，“你再看一，认清楚些。”

柳怡抖得更加厉害，她听话地抬首看那画像，好一会才回答，“的确是小女。”

沉默片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仔细看看画像，重新回答我。”

“大人……草民没有骗人，这画像上的的确是小女。”

“好。”言淡再次转，走到了刘瓶前边，将画像放在他面前，“你来看看这画像……你最好如实相告，若是有所隐瞒，定治你的罪。”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刘瓶连连回答，他胆更小，为了看得清楚，特地抹了抹睛，才将视线放在画像之上。

画像上的女相貌平凡，的确是十分面熟，和柳乐……

他仔细回忆着柳乐的相貌，发现记忆中的面容总是发凌，嘴角残留些许血迹，或是满面青，神充满恳求。

再往久远些的回忆探索，柳乐的画面逐渐和画像中的女越来越相似。

刘瓶神躲闪，他怀疑这画像上的确是自己的妻，却又不想因此被怀疑丢了命。

犹豫再三，他摇了摇，“这不是柳乐。”

言淡再次眯起了，她看穿了刘瓶所想。

“你再看看。”她顿了顿，好似提醒他，“这画像还会拿给你们村里其他人看，若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柳乐，而你却说不是……你的场，想必你应当是清楚的。”

刘瓶果然被吓住，“是草民看错了，这可能是柳乐。”

“你说得清楚些。”

“草民的意思是，这画像上的人和柳乐很像，草民也不确定。”

言淡仔细端详着他的神变化，没发觉什么说谎的痕迹。

看来这柳乐的相貌的确和死者艾云来有些许相似，这刘瓶对柳乐的去向不知，而柳怡却拿定了主意将艾云来的死亡认到自己女儿上……

目的嘛，应该是想让刘瓶狱，解脱被折磨囚禁的女儿。

言淡叹一气，望向柳怡，“若是刘瓶前两日的确见过柳乐，那这画像上的便不可能是她……因为画像中的人，已死去了好几个月。”

“大人。”柳怡鼓起勇气大声喊着，她回忆女儿的面容，忍不住了泪，看起来更加真意切，“这刘瓶不可信啊，他满谎言，不仅殴打囚禁小女，且威胁不许小女和他和离。如今小女死去，一定是被他折磨致死。”

“老不死的胡说八……老不死的黑了心肝，我看是你和你那女儿合谋吧。”刘瓶怒吼着反驳，被捕快压制住。

柳怡忽视那些污言秽语，仿佛未听到一般猛然跪，躲开捕快想要搀扶的手，“大人，求求您相信草民，求求您，刘瓶真是个畜生。”

言淡压住想要扶起这老妇人的心思，她努力冷面容，“刘瓶是个畜生没错，他现这行为，藐视官差扰办案的罪名他是逃不脱的。”

这句说完，刘瓶的怒骂声也戛然而止。

她停顿片刻，又：“可是，柳怡你说这画像上是你的女儿。既然你如此肯定，定是因为对你女儿的各方面都十分熟悉吧？”

“是，草民清楚女儿的每一件事，所以大人，您千万要相信草民……”

“既然如此熟悉。”

言淡蹲，与跪着的柳怡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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