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又聊起了林修渡的案。

说起了工作，伏清合察觉言淡好心似乎瞬间平静来，他顿了顿，说：“林修渡总算是捉住了，你心中的忧虑也终于可以放了，最近这么辛苦，要不休息一段时间？”

“话是这么说，可我虽说抓到了他，但心中仍旧是有些许不快。”

“为何？”

“大概是……我对结果并不满意吧。”

言淡望向了天空，狂风撕开了厚厚的云层，使得蔚蓝的天空完全显现来。

“你是觉得律惩罚得不够？”

伏清合心中明了，这是很多捕快都曾经产生过的迷思，曾经的他也不例外。

言淡却摇了摇。

“我的确短暂产生了迷茫，这人挑起犯罪望，影响了多少人的人生，导致被害者痛苦不堪……犯如此重罪，被捉后却怡然自得，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对判罚也并不惧怕，我想让他也会那绝望痛苦，后悔犯这些罪行。可不论怎么惩罚他，那些人的痛苦也已经挽回不了。我仔细想过，即使动用私刑，将所有人的死法重现在他上，然后再让大夫救治好他，也无法和被害者的受完全同等，本不可能达成我心目中想要的效果，还会让我付许多代价，失去职位，甚至无法正常生活。”

听到这些话，伏清合有些许惊讶。

原来她的思绪已在如此危险的边缘徘徊。

他抚了抚言淡的背脊，声音更加轻柔，“后来呢？你改变了想法么？”

“是啊。”言淡将靠在了伏清合的肩，边说边拉起了对方的手仔细端详着，“我为何要那样惩罚林修渡？我本就不是会这些事的人，若是模仿他的行为，和他一样的恶事，便是被他影响与他同化，反倒失去了自己……想通这些，我突然醒悟了，才发现自己在审问过程中，早已被他用语言陷阱影响了许多。”

她摆着伏清合的手指，时而摸一摸，又时而戳一戳，最后十指扣的握住，“他太可怕了，我不敢单独审问他，也害怕他影响了其他捕快，每日都要换一个搭档审问他，审问结束后还要注意捕快们的绪，好累啊！就这样警惕，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因为你与他接的时间最。”伏清合有些心疼，“其他捕快还有息的空间，而你是捕，有责任保护属。”

“对啊。”

“你近来太过辛苦。”

“的确有些累。”

看着对方疲惫的眉，伏清合试探问：“你还想捕么？”

言淡沉默片刻。

“啊，为什么不。”她整个人都神起来，“不过是小小的挫折罢了，现在林修渡都被我捉拿归案，以后不会有比他更难缠的凶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