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买了不少。”学徒指着侧边的方向说：“林大夫是个善心人，总在那一片义诊，经常带着人来咱们这康佑堂买药，有时候遇到那些太可怜的，还会自己送些银钱……”

“他平日一直待在着康佑堂中么？每日都过来？”

如果能顺着林大夫这一个份，找到其中一个落脚地，肯定能获得更多线索。

林修渡虽会易容，但对应林大夫这一份的容貌应是不会变。

言淡记此人，又问，“林大夫从前在这买药买得多么？”

黄大夫，几乎每日都会来这康佑堂，那便不可能是林修渡。

见着柏秋玫一气说了这么多话，言淡也略有些惊讶。

是自己错了啊。

又想起郑梅霜对自己说话的样，还有灿烂的笑容。

黄大夫……

若是要买药，为何会选择这么个小药堂。

言淡连忙打断：“你之前说那人将妹妹的事怪在林大夫上？是妹妹的病没治好？”

言淡假装没看见那泪，又仔细询问了那位林大夫的相貌和年龄。

她拿册，在上边记录起来。

她忍住眶中的泪，又叹一气，问：“你还有什么要问么？”

她一直认为这是个少言寡语之人，只有提到郑梅霜时才有些兴趣，此前审问的时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撬开她的，看来只是隐忍不发……

回忆起幼时快乐的时刻，母亲也还是健康。

“奉公门办案。”

“的确是有这么一位，不过这林大夫是个游医，只是经常来咱们康佑堂买药所以才熟悉起来……”

了过来，了解烟尘巷名声后也不愿再留，如今连经过的人都很少了，大家愿绕路走。连带住在那里的人也让人厌弃，没人愿意同我说话，仿佛我上沾染了烟尘巷的脏污一般。”

“是。”学徒了，“黄大夫在这里坐诊已经有十余年了，除了年节之外，每日都会诊上三四个时辰，不过现年岁大了力不济，这才走得早一些。”

“林大夫本就是个游医，以往也是隔些时候才会在此停留半月时间，用来义诊救人，救完人便又离开了……可惜某次义诊他好心救人，结果救了个白狼。那人将妹妹的事怪到林大夫上，林大夫被伤了心，便不再来了。”学徒说到此事还有些义愤填膺。

“你可在康佑堂中见过一位姓林的坐堂大夫……”言淡问完后，又将他的年龄外貌描述了一遍。

“林大夫很久未来这康佑堂，不知他去了何。”

言淡直觉这事应该不简单，“闹事的是什么人？”

而且京城虽大，但价也，不论是租房、住客栈或是买房都比其他地方贵上许多。

“既然他经常过来义诊，后边为何不来了？”

所以即使林修渡有落脚之，也应是相对固定的，不可能太多。

柏秋玫极少说这么多话，说完反倒松快了许多。

离开了死牢，她看着已临近黄昏，连忙加快了脚步，赶在康佑堂关门之前跨了门槛。

“坐堂大夫只有一位，刚刚走了。”

言淡打量这康佑堂里面积并不大，药柜也小，类似乎也不多。

“那你知晓林大夫的住在哪么？”

学徒摇了摇，“这个草民也不知。”他仔细想了想，“不过黄大夫应该知晓，当初便是他将林大夫介绍到这买药的。”

“不必多礼，我来是有一事相询。”她直接发问：“你们这的坐堂大夫有几位？”

学徒抬看了看册，回答得更加认真，“闹事的人姓梁，在这条街街尾巷里住着，他娘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改嫁了，家里只剩个重病的妹妹，人穷得叮当响，人到快三十也没人愿意嫁给他，都说……”

言淡示令牌，其后表明了份。

她又问：“你可知林大夫如今在哪？”

“这位大人……”坐在门掺瞌睡的学徒被那黑衣衫震慑，瞬间清醒过来，他行了一礼。

需要义诊的大多生了病却请不起大夫的穷苦人家，他频繁和这些人接是想得到什么呢？

义诊。

旧事换的证

他将自己所知的都说了来，生怕遗漏了什么。

她的丈夫踏实顾家，孩也可懂事，还有个护自己的父亲……却被我亲手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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