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不给对方犹豫的时间，快速又问，“怎么，不能说？”

“不是……村里人谈论时，小的偷偷听到的。”严刚连忙摇了摇。

“哪几个人谈论的？”

“小的记不得了。”严刚低垂着，语速快了几分，“时间有些久了，私说嘴的人也多的。村里地方不大，住得都是熟悉人。抬不见低见的，不论哪家发生了什么，四邻都会传些闲话。小的都习惯了，便没放在心上，时间了就忘了……”

突然解释这么多，对比之前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许不自然。

严刚说着说着有所察觉，脑中思索着该如何补救。

他看这两人不像是那摆官威的吏卒，心中有了法。

故意面张，卑微着急的模样，弯着背脊作揖，“两位大人，小的还有许多活计，能否放小的去田里，田里的粮不等人，求求您发发善心……”

他这样一，好似刚才莫名解释的一串话都是因为焦急，并非是心虚。

言淡微微颔首，“放心，我再问几个问题，便放你离开，耽误不了太久。”

“谢谢这位大人，大人英明。”严刚又作了个揖，满是激的模样。

“你可知晓冯粟在何？”

严刚面毫无变化，“她这几年都是同蒋有苗一起住在村外，平时不门，现在应该在家里。”

这罪犯有几分狡猾。

言淡这问是个陷阱题。

如若严刚近几日没去过蒋家，便并不会知晓冯粟失踪之事，只会照印象中‘冯粟住在蒋家’来回答。

若他推说不知不清楚，那便可能知晓冯粟失踪所以故意掩饰，言淡便能此对他提怀疑。

可这人机，反应极快……

言淡并没有遗憾太久，接着又问，“你没有见过冯粟？”

“没有。”严刚摇：“小的许久未见过她了。”

“那你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蒋家妹二人年节过来，带她来逛了逛，远远见了一面。”

“再之后你便没见过她？”

严刚语气笃定，“没有，她如今有些糊涂，平时严丽怕她走丢了，照看着不让门，小的不去蒋家，就见不着了。”

动机存疑消失的金条

“既然没见过，你又怎知是严丽照顾冯粟？看来你很关注蒋家。”

面对捕的质问，这男人并未慌。

严刚依旧低垂着，声音平缓地回答，“蒋有苗从前就什么活都不，他们家的事几乎都是严丽一人承担，这事不难猜想。再说蒋家的那事，村里人早就传遍了，所有人都知晓严丽的苦楚。”

语气中恰到好展现对蒋有苗的鄙夷，又表示自己与其他村民态度一致，反而比那极力撇开关系的更不容易惹人怀疑。

严刚这人谨慎沉稳，也会演戏，刚才的慌只是暂时，之后回答的容可以说是滴不漏，不溜秋的让言淡很难捉住他的破绽。

言淡思量着如今手上掌握的证据，并不足以使人怀疑到严刚上，问话也没捕捉到足够的疑。

她决定暂缓些许，照承诺放了严刚回田里活，自己则带着连呈回到了案发现场。

太挂，忽起一阵凉风，带走些许意。

门守卫的捕快站了几个时辰，已有些许疲惫无聊，正各自找了个方向望着走神。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们连忙站直的，目光瞬间有神起来。

言淡没有戳破他们的伪装，她走到院门，看着院中的树木在地上拉一的影，恰好将血腥笼罩其中。

此刻尤悠站在影中，指挥着捕快搬抬尸。

他已将三尸拼凑完整，并分别放在了不同的布上，预备运回分再行详查。

见着言淡回来，尤悠停了脚步，将初步的结果递了过去。

“其中两尸的面被破坏，好在凶犯是个生手，分离多，但骨被损不多，待拼好合之后会让亲眷再来认人。”尤悠顿了顿，“不过所有尸的年龄已告知过报案的蒋有，基本符合蒋有苗、严丽与蒋大燕的特征。”

此话的意思便是大致可以确认份了，不过的报告还得细查之后才能给言淡。

言淡了表示知晓，接过了纸张后同连呈一起退到角落，方便他们将尸运院。

两人仔细看着纸张上的记录。

这三尸的分尸手段并不相同。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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