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然度过了十几年，信徒的钱财也被他消耗的差不多了，近些年他与黑市搭上了线，开始接些杀人的单。

这些活计来钱快，事还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需打上献祭的名号，再赐些银钱，便可驱使信徒。

柳须之所以代的如此顺畅，也是想着人不是自己所杀，凶也不是自己所买。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中间传话的，赚了传话钱罢了。

可惜言淡不打算如他所想，这指使杀人的罪名怎么说也会想办法给他坐实。

言淡问了好几个名字，让人去衙门查问，发觉的确是近些年报了失踪之人，因一直未找到尸，案件现也并不频繁，所以统统照失踪案理。

这些信徒皆是选得荒郊野岭焚尸，尸放久了也会被附近的野兽啃，当然难以寻到。

对于这次的焚烧案，柳须却并不承认。

他派程河葛玉去杀的女每隔几日都会经过那条路去与夫会面，在黑市买凶杀人的正是女的丈夫。

结果那日女不适，并未门。

而程河葛玉蹲守到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并且杀害了对方，而这些柳须当日并不知，后边告知任务失败才知晓他们杀错了人。

柳须认为此人并非他指定之人，所以与自己无关。

言淡相信他的说法，因为尸标注上并未显示柳须的姓名，证明其与这两次杀人焚烧案的确无关。

后边找到了买凶杀人的男，他的妻的确经常与夫会面，他也承认了自己一时激愤了错误的选择，再次证实了柳须的说法。

至于逃走的程河，他偷偷来到香河村，想要去找‘七爷爷’求助，恰好被四搜查的捕快撞到，捉回了奉公门。

言淡已看过了程秋的证言，同葛玉所说相差不多。

两人都提到过，第一个被害女似乎是外乡人，说话音十分奇特。

她行李简陋，其中没什么财，只有几两碎银，和一本写满了字的册。

那册葛玉程秋都看过，里边的容前言不搭后语满是胡话。

一会记录天气，一会又写数字，不对嘴。

因此两人只分了些银，将册给了程河。

但言淡找遍了程河所住的屋也没发现他们中所说的册。

言淡记得黑字标注中，被害女名为吴，是素州昌黎郡八埔县人。

可现实中这被害女只是一无名女尸，关于其份的线索只能寄希望于凶犯所说的册上边。

而这册遍寻不到，言淡便不能确认其份。

这成了此案中最后一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