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夏曾说过‘姑娘喝了药正在休息’。

想来那药渣应是还未理。

果不其然，捕快很快在灶台边找到了药罐，照言淡的吩咐直接拿去了药堂，很快便会有结果。

“傅兰芝欺你辱你，所以你恨她，我明白你的心。”言淡站起，踱步走到夏边，近距离打量她的侧脸，“可是何娅慧，她从傅兰芝手中救了你，你为何要助纣为，反而帮着傅兰芝害她。”

夏并未回答，只嘴角牵引一丝轻讽。

在说到‘救了你’之时，这丝讽意逐渐加。

言淡似乎捕捉到了些许绪，“你并不激何娅慧，甚至……你更恨何娅慧？”

见着夏没有反对，言淡接着猜测：“是因为，何娅慧救了傅兰芝，让你的杀人计划失败？”

“不止，你曾经在街上遇见过刘树，刘树带着何娅慧逛街，给她买东西，却不愿意认你这个亲生女儿，还让你卖为。你嫉妒何娅慧得到了父亲的喜，还有个完整的家，成地如此优秀……”

她看到夏皱眉，讽笑渐消，转化为的厌恶。

言淡知晓自己说对了，语气更加笃定，“你每次在书院与她相遇，每次被傅兰芝折磨，每次睁睁看着她受到夫的夸奖，你愈发清楚了你和她之间的差距……”

“大人，您知何娅慧的束脩有一分是刘树所资助的么？”这些语句不断刺激着回忆，夏忍不住打断，“他作为一个父亲，明知自己的女儿被迫卖为，却连认亲的勇气都没有，宁愿将钱财用在侄女上。何娅慧她知，所以她愧疚，她曾经带着她那痴傻的妹妹过来找我，喊我表，便想让我原谅。”

夏说着说着，中弥漫了泪，“我真傻，看着那呆呆傻傻的小姑娘，觉着至少自己还算健全，便和她们说了几句。”

“后边我又遇见了那喊我表的小姑娘，她竟然以为傅兰芝是我的。”夏忍不住笑了声，“何娅慧也觉着我的份丢人，羞于说自家表是个仆，便哄骗她妹妹……”

不论何娅慧是如何与家中人介绍夏，但实际上并未任何伤害她的举动。

抛弃她的是刘树，不愿意赎回她的也是刘树……

夏声声说着恨，却不敢与自己的父亲对峙，只针对那个唯一对她表达了善意的少女。

言淡冷脸，为了引夏更多话，她不会在此刻否定什么，反而引导：“你认为何娅慧表里不一，愈发恨她。所以，你知晓傅兰芝约了几人想害她，便主动想了法将何娅慧引过来？”

“是，何娅慧知晓傅兰芝的秉，所以脆躲在家中，还得让傅兰芝上门去找她。”夏有些得意，“但我有法，偷偷找到她，讲起幼时一直没能吃到的那家糕，她果然立刻便买好了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