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也不抬，“上得是什么课？学了什么？”

夏不敢违逆，自然跪请罪认错。

她一愣，连忙摇，“这些都是传闻，大人请不要误会……”

“仔细想想。”

不若诈她一诈。

“你可要想好在说，学院夫每次课上都有人记到场人名，我去一查便知你所说真假。”

察觉心中怒火陡然升起，勉压满腹的焦躁。

因为何娅慧让人厌恶，她平日都是‘何犬’‘何蹄’的喊……

言淡轻笑一声，并不顺着这话继续，转而从另一角度攻，“你在学院中经常欺凌何娅慧，许多书生都见着了你对她冷嘲讽针对。你厌恶何娅慧，与她的仇怨越积越，所以无法容忍她，甚至将她了书院。”

傅兰芝想到这里，用帕了角不存在的泪，“他们一定是误会了，民女当时是教训自家的侍女，谁知何姑娘突然现，这才不小心误伤了她。那胳膊也不是民女打断的，是何姑娘自己摔倒，之后夏慌了神想要扶人，踩到了何姑娘的胳膊……”

“是的。冬日，天寒地冻时，民女在池边赏景，谁知不小心落了，后被何姑娘所救，从此之后民女念她的救命之恩，与她尽释前嫌。”傅兰芝藏好心底的那丝得意，“大人既然已查到了书院，应该也听说过此事。”

这是趁着何娅慧已死，笃定了言淡无法求证事实。

傅兰芝瞥见那黑衣捕的笑容，心中略松些许，却听对方问。

若不是标注图片皆能对应上，任谁也不会将这样一个柔弱女和凶犯联系起来。

傅兰芝这才有些慌，“可能记错了。”她看向边的夏，“民女那日好像是病了，在家休养，对吧？”

一气，傅兰芝冷静来回忆当时的境。

的确是有几个人见着了，只是那些人皆穷苦，用银钱便打发了，因此她也没当什么大事。

“如今我可不能帮你隐瞒了，还不快向大人们认错。”

言淡微微抬，“是么？”

袁承继探查书院时，虽说无人称自己亲看到傅兰芝欺凌何娅慧的过程，但这件事既然传了来，证明傅兰芝隐藏地并不完。

难是这些人收了钱还不住嘴，透了去？

言淡对这回答不置可否，只记录来，接着问，“半月前那日的午时之后，你在什么？”

那日他们也参与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互相打掩护，他们必会为自己开脱。

傅兰芝了汗，知自己说错了话，错漏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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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的错。”话锋一转，夏低垂着脑袋，面孔也藏影中，“不过何姑娘是个好人，她知晓婢不是有意，又怜惜婢的世，所以不再追究此事，饶过了婢。”

夏，“是，姑娘很早就睡了。”

“听说你曾经打断过何娅慧的胳膊？”

她回首看向夏，目威胁。

她装作仔细回想了片刻，“大概是在书院读书。”

傅兰芝望见这捕的笑容尽消，看上去愈发威严，心中也忐忑起来。

半月前，正是何娅慧失踪的日。

侍女比起主也不遑多让，直接以当事人不追责为由，便想把这事盖过去。

“似乎是赵夫，讲得是经义。”

突然，灵机一动。

傅兰芝愣怔片刻，立时反应过来，“何姑娘不喜与人太过亲近，这称呼便一时间没改过来。”

傅兰芝果然中了计。

她越说越顺畅，“大人也可向何姑娘的父母求证……她退学之后，民女经常去看望她，还送了许多她喜的件，一来二去，便与她好起来。”

“想起来了，那日和几位好友小聚了一场，地就在这院里，他们几人皆可为民女作证。”

她心中更加烦躁，语气也急促起来，“记不得了，可能是回堂。”

“大人您所说的都是旧怨，民女与何姑娘早已握手言和。”

“既然与何娅慧好，为何还是称其为何姑娘？”

她本就易怒，此刻看那笑容更是碍。

“大人，时间太久，民女实在记不得了。”傅兰芝摇了摇。

“病了？”言淡来了兴趣，放手中的笔，“怎么病的？可有请大夫？药方呢？又是什么时候好的？”

“传闻，不见得吧。”言淡依旧笑着，“可是有人亲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