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面严肃了些许，个威严的模样，“朱妍，我再问一次，你真的确认见到了徐？”

“是！”

“可那日光线不好，你并未看清面容，而徐离家多日形也许有所变化，你怎能仅仅凭借一个影就确认是徐？”

“这……”

言淡仔细观察这妇人的神，发觉她面上虽有些发慌，却并无心虚隐瞒之意。

看来这其中有些许。

言淡放缓了语气，“你不必有所顾虑，尽来，今日你所说之话，绝不会传这屋。”

朱妍犹豫再三，想着丈夫和孩一时半会也不会归家，这才返回到屋中，拿了个香。

这香布料陈旧，样式也简单。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那便是垂在边的络有些凌，线条扭曲成一团，几乎看不编得是个什么形状。

格外的丑。

“这是小的十几岁时编的络。”

如今已是两个孩母亲的朱妍，拿年轻时失败的作品也不由得有些脸红。

“小的是家中独女，因此十分受，极少这些活，到了快及笄的年纪，母亲这才急着教导。所以最初编得不熟练，编来的络总是不能，那时候小的也骄矜，编了一对便有些挫败，本想收起来，不愿再看这络。”

“一对？”言淡迟疑片刻，联想之后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那徐上了你编的络？”

提到这话，朱妍叹一气，“是，小的和徐自幼时便认识，也曾有过些许……意。他看到了这个络后毫不嫌弃，还偷偷拿走了其中一个，小的便也没有找他讨要。”

她回忆起从前，面上并无喜，反而有些许厌烦，“后边相久了，小的观他浮躁，又手低，实在不是良。一次吵闹后，便脆听从家中的安排定了亲事。”

“之后呢？”

“之后，小的与徐自然没有来往……但不知于什么想法，徐此人竟然不知避嫌，小的定亲后，他便总是故意将这丑络挂在上，吓得小的连门都不敢，就怕传什么闲话。好在他并未说络是谁所赠，只说是自己随手之作。小的后边也发了狠，苦练一番，总算练了手艺，不再担忧被人疑到上。”

听起来倒像是徐还对这朱妍有。

不过现他们都各自有了家，这意反倒成了坏事。

“所以那日你见着了络，就笃定他是徐本人。”言淡又问。

“是，他那络总挂在上。”朱妍又叹一气，“小的知晓了徐二年之事，便怀疑徐，昨日这才主动提起。”

“你为何会怀疑徐，他可是徐二年的父亲。”

“那又如何？徐这人懒散又自私，说离开京城是为了赚银钱养家，实际就是看那活计轻省。”朱妍冷笑一声，“那活计小的也打听过，分明他一个人离开便够了，非要将张楠也带上，便是为了能将活甩给她，也心安理得把老父亲扔给年幼的女照顾。如果不是为了脸面，他别说卖女儿，恐怕连这父亲也早就不想供养了。”

看自己这一番话，把这群捕快都说变了神。

朱妍连忙收敛了些许，但依旧压不住心的怨气，“你们是否认为徐留着旧还算有些意，所以不该如此说他。”她角溢丝苦涩，“这意如若只是日日将一个丑络挂在上碍人的，不要也罢。他不扔开，我也没法忘却。那张楠更是可怜，一心为着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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