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类型，这衣衫男女都穿，只样式上有少许变化，如若远看应分辨不来。

“关鹄文上船的位置，可有其他人看见。”

“应当是没有，那片芦苇丛茂密，即使是如今这时候枯萎了些许，船划去也很费力……不过关妹倒是很喜那块，平日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将船靠在那边小睡片刻呢。”

芦苇丛？

难关鸿武杀人后是先将尸首藏在那里？之后再通过船运走。

可她又是如何将尸首带到那的呢？

言淡思量片刻，“关鸿武如今可还住在你家附近？”

“如今不是了，关秀才考中后没过几个月便搬了去，关妹不需要住那么宽敞的位置了，之后也搬到了离埠更近的地方。”

察觉柳绢语气中对关鸿武的同，言淡锐追问，“可是关家妹不好，所以关鹄文才搬去？”

“小的是平百姓，哪敢说秀才的闲话。”柳绢左右看了看，“不过捕快大人问话，小的不敢不答，这才多嘴说上一句。”

看她那好事的模样，也知晓平日里没少东家西家短。

言淡笑了一声，“你尽说。”

得到了捕快的肯定，柳绢这便打开了话匣，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蹦。

“这关秀才啊，自从有了功名之后，便有些看不上的活计，之前还住在小的隔的时候，没少听这两妹吵架……”

柳绢叹了气。

“要我说啊，那关秀才五谷不分的，从搬来的第一天开始我便观察她，没赚过一个铜钱，她读书的钱从哪里来，还不是靠关妹供着。”

“可惜关妹是个老实人，了这么多年的船娘，也不会其他的手艺，只能埋活然后供自家妹读书，到来还是只落得个嫌弃。”

“后边关秀才嫌弃这边环境差，觉着影响了她读书，便自己主搬了去。搬家的钱也不知从何而得，之后便很少见过她回来，再然后关妹也搬了。”

拨开迷雾溺亡案

在柳绢的指引，言淡带着几个捕快找到了关鸿武所住之地。

“咱们为何要来这里？”

到了地方，言淡听见后年轻捕快悄声问着同为三等的同伴。

“那关姓的船娘只是与其妹妹游河，和案似乎并无多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