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和巧冬虽同属老夫人赐，但两人不论坐或立皆保持了些距离，妆容饰品也争奇斗艳，明显有别苗的趋势。

言淡问清了姓名以及些稀松平常的消息，面带微笑记录来，余光暗自观察几人回答时的神态语气……

她记录的笔微微一顿，边写边问，“嫡孙失踪当日，你们四人分别了什么？”

“自然是陪在夫人侧。”妙看这小捕快面容和气，也少了几分忌惮，说话放肆些许，“婢四人皆是夫人的贴侍女，自然不能随意离开夫人边。”

“哦？是么？”言淡写一行字，也不抬，“我怎么记得，今日便见着你离开李夫人边，跑到李公边报信。”

“这……”

见妙吃瘪，巧冬笑一声，“捕快大人英明，这小蹄平日最擅离职守，就知晓围着大公打转，生怕别人猜不她那心思。”

她说完故意笑容，使得面稍显严肃诚恳，殷切望向言淡，“嫡孙失踪那日，婢亲瞧见妙尾随大公而去，不知是要什么。”

“你们分明都不在。”初夏看这妙巧冬皆不顺，见她和捕快近乎，柳眉皱着打断。

其后站起微微屈膝，对言淡恭敬：“捕快大人明鉴，那日大公前脚刚离开，这妙便偷偷溜走，一个不注意巧冬也不知去了何。夫人正在小憩，婢不好打扰，本想等夫人起后再……谁知后边便了嫡孙失踪这件事，说不准便是她们二人合谋。”

巧冬最先反应过来，“初夏血人，婢那日不过是去耳房歇息了片刻，并没有离开院。”她指了指暮秋，“她可为我证明。”

“你说谎！”

言淡转向暮秋，“你怎么说？”

暮秋见状，急忙扯了扯初夏的袖，才回，“那日婢不适，得夫人恤歇息在耳房，午时过后不久，巧冬也偷偷溜了来，一直歇息到了夫人起才门。”

“你为何不同我说？”初夏惊愕，质问暮秋。

“你一向与他们不睦，我若说了，你一定怪我不与夫人禀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夫人总和大公为人之间的这龃龉争吵，实在不利于夫妻和睦。”

听完这个解释，初夏虽心中不满，但于对暮秋的了解，也明白了她的好意。

言淡见她们越扯越远，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既然巧冬有暮秋作为证人，那么有嫌疑的便只剩妙……”

“不！捕快大人。”妙本还在看戏，听到此言连连摆手，“婢那日的确是跟随着大公，不过却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让婢去松柏院问话。”

“哦？那你去松柏院用了多时间？”

“差不多两刻左右。”

言淡瞧了瞧几个侍女的神，又问，“你在松柏院可见着了翠玉嬷嬷？”

“见着了，老夫人问完话，打发我回去之时，恰好见着大公和翠玉嬷嬷一齐来。”